知得悲凉。
杨二郎是否心头悲凉不知道,但此时刘沉香是志得意满的。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小斧头在手,刘沉香何止是春风得意,是秋风、冬风都得意呢,自恃一斧在手,天下我有,天上地下皆可去得,小心情澎湃得几乎飞扬起来,连脚下的筋斗云都轻快了许多,嗖的一下,就给赶到了西贺牛州。
“舅舅,舅舅,我来了!”
嘭!
但那话咋说的,人不能太得意,不然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刘沉香这不就给遭报应,立即给打了脸,而且还打得老疼,一个筋斗给撞上一道光幕,想刹车都来不及,生生把脸撞平。
得亏他血脉不凡,天生神体,这才没悲催到整容都整不回来的境地,可心情郁闷的,要择人而噬啊。
“谁?”
刘沉香眸间金光一闪,却把小斧头一拽,猛地劈开出去,他这斧头银白精致,斧面雕龙画凤,不过巴掌大小,如同玩具一般,可威能却极为了得,所过之处,虚空寸灭,反逼的一只金锏打来。
铿!
几朵硕大的火星跳起,高空中便多了几名年轻修士,有男有女,为首的却是一个头角峥嵘的青年,顶着两对尖锐犄角,瞅着被砍出一道斧痕的金锏,神色极不好看。
这青年,不是苏妄的小师侄还能是谁?
“我道是谁,原来是碧游宫门人,麟业,怎么着,在东海混不下去,做起这等劫径勾当?早说啊,我与你的关系是不好,但也不会眼睁睁看你饿死,偶尔打赏点剩菜剩汤,想来还喂得起你!”
刘沉香就是个天不服,地难管的性子,见着来人的身份,当场就一顿群喷,把几个男女气得脸色发青。
但别说,他这番发作可不是急了乱咬人,而是新仇旧恨齐齐涌来,忍不住就开了群嘲。
仔细说起来,刘沉香身份自然高贵,他舅舅是杨二郎,他舅公更了得,是大天尊,可是名副其实的天潢贵胄,再加上资质超凡,一身傲气几乎是给惯出来的。
而麟业等人出身草莽妖类,性情桀骜,难服管驯,侥幸入了碧游宫,也是占着碧游宫仙多势众,呼啸山河,是天性如此。
一方是天潢贵胄,一方是草莽豪杰,天生不对付,再加上花果山毗邻东海,与东海内的碧游宫多有接触,悟空道人向来不怕事儿,刘沉香与鳞业一伙不知结了多少旧怨。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东西,花果山出来的果然没教养!”
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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