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苏妄的脸色实在古怪,只能勉为其难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却差点将他们的眼珠子给瞪了下来。
你道哪般?
原来,被杨二郎摔晕过去的南极仙翁正迈着他的老腿儿,跑得风一般,那潇洒的姿态,与风同行的风采,哪有刚才被摔晕时的脆弱?
在他身后,正有大国师等人紧紧缀着,各人俱不做声,落地无音,屏着呼吸,静默的,仿佛哑剧。
难怪广成四道不曾发现南极仙翁竟给又爬起来了!
诶,为什么用个又字?
“南极,休走!”
广成四道见此,哪还顾得谴责苏妄,下摆一撩,急匆匆就追了上去。
“该死的广成,还追着本座不放,等本座彻底炼化大道之机,回头都将你们捏死!”
另一头,南极仙翁眼见战略撤退不成,索性破罐子破摔,咬破舌尖,喷出心血,将之祭给盘古幡,那盘古幡霍然一震,混沌气流串流,混乱时空,待得广成道人几人重新定住时空,哪里还有南极仙翁的身影。
“小贼,都是你!”广成四道霍然转过身来,狠狠瞪了苏妄一眼,在一齐转身,冲进了门户。
竟,再将“走丢”南极仙翁的责任推到了苏妄头上……
这丢锅的本能实在太强,简直是随走随丢,一点都不注意环境卫生,万一砸到花花草草多不好!
“道友,看来你要随我走一趟了!”杨二郎不禁苦笑。
“又不是我家长辈,关某何事?”苏妄简单地回应了一个白眼。
“奈何,道友不愿走着进去,杨某只好将道友打着进去!”
杨二郎默默一叹,三尖两刃刀转动,刀光凌冽,寒锋如雪,冰冷的刀光之中,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如汤如酒,仿佛有情,又仿佛无情,清冽而绵长。
竟是,要用强了!
不过,苏妄又岂是威武能屈之辈,即便被杨二郎的刀光晃的眼睛发昏,依然硬着口气,拿出一副铁铮铮的态度:“打着也不进!”
“那如果我给道友好处呢?”杨二郎突然将刀一手,却从怀里掏出了银弹金弓。
虽然银弹金弓只是杨二郎打鸟遛狗的小玩意,但以品质而论,自诸天之中也属难得的珍品。
“这可以有!”
苏妄果断屈服了,赔上了一副笑脸:“虽然二郎道友的长辈与我无关,但我家的小姐姐也不曾出来,苏某有些担心,正想进去看看,道友,不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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