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贫道说过了,你不会!”
张君宝忽然负起双手,那“张君宝”忽感不安,就见着无数黑白小点蓦地一颤,合作一张阴阳图录,轻轻一卷,将气剑搅碎,将“张君宝”卷入其中,抖上了一抖,飞灰簌簌而落。
“天堑?这样的把戏玩多了,就难免老掉牙了些!”
张君宝默默叹道,忽而转身,问道:“前辈也看了这么久,不知小道的本事可能过的眼去,不如来评价评价?”
这一刻,他已恢复平常之时,气息不露,自然而然,平淡的如同一缕清风,一片飞叶,一汪流泉,亦或万事万物。
“道友当前,突通不敢称大!”
太极殿门口,突然走出了个红袍束带的男人,满面虬髯,身材极其雄武,眸光精光开阖,若鹰视狼顾,锋芒慑人,只是在看向张君宝时,露出几分忌惮。
虽然张君宝的气机不曾变化,但身为“过来人”的他知道,度过天堑,张君宝的境界,已与他一般了。
当然,进入地仙多年,如今距离那真仙之境更只有半步之遥,屈突通也有自己的底气,自恃,张君宝便是战力强大,也休想在他手中讨得好处。
这般想着,屈突通气机又有了变化,扫视张君宝时,更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这般说来,如果不是贫道,前辈就敢称大了?”
张君宝口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在屈突通听来,却极为刺耳,他个性桀骜的个性,也受不得这般激,几乎就在张君宝话音落下时,便狂呼了一声,扑了上去。
“以管窥豹,前辈性子暴躁,你家主人的性子定然也好不到哪里取!”
张君宝说着,翻掌一拍,黑白光辉散溢,气象恢弘,似飞瀑逆流,惊得屈突通急忙退步,光辉又是一卷,收束做一棍,横滚而来,屈突通指爪乱撕,若舞披风乱杖,也被震得身躯颤抖,控制不住身形。
但总归,是将黑白的棍子撕做了碎片。
“世人皆道张真人绝世奇才,以为绝代宗师,在屈某看来,也不过尔尔!”屈突通气息微微急促,自恃已经摸到了张君宝的极限,冷笑起来。
虚空对面,张君宝缓缓走来,气息依然沉静,黑白道袍微微拂动,奇光流转,衬托他的超然风姿,叫屈突通记恨,他缓缓道来:“前辈不觉的,现在的位置有些不同了么,原来,前辈也不过尔尔呢!”
但在他们四周,一道道黑白的光辉充溢,连做一片片广大恢弘的巨墙,围拢六合,困锁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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