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变,在他指尖的质点悄然幻灭,寂于无形。
“星君,你怎知小子不是骗你的?”
骗你的,骗你的,骗你的……
最后三个字一直回荡虚空,每回荡一次,三位大能的脸色就黑上一圈,不多时,已黑如锅底。
“原来是太虚老倌,老倌,你既已归来,却装嫩作弄我等,着实不该!”
却见赤阳星君愁眉沉思,突然仰天大笑,连连抚掌,笑声极是快活,恰似想透了某个谜底一般。
诸位大能皆是一震,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那徘徊虚空的声音顿上了一顿,这才传来了虚若铭的回答:“花非花,叶非叶,千秋轮转,花叶几时?星君,看似相同的花叶,终究只是看似,我,终非太虚!”
说着,虚空默默泛动了一下,随即显出虚若铭的身形,轻轻往虚空一拜,道了一声:“太虚见过二位陛下。”
又向诸位星君拜了一下,说道:“见过诸位道兄!”
虽然否认了太虚星君的过往,但他依然以太虚自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错误。
同一枝树枝上的花叶,纵然长得一模一样,也不再是同一片花叶,最多,只能能称是相似。
然而,以相似相称,则必有相连之处,不应完全否定过去。
“原来是太虚星君当前,小神眼拙,自取了其辱,真是罪该万死呢!”眼看虚若铭自承了身份,监天司天神最是怨恨,冷笑不止。
太虚星君当年虽然死的窝囊,但他身为天庭第一重天阙的守门人,职责深重,本事绝对低不了。
更为重要的是,此间为朝元太虚天未名之地,历来为太虚星君执掌,其中又有多少秘密,岂是监天司天神他们能弄明白的。
只怕,还未等他们弄明白,就先被太虚星君弄死了吧!
虚若铭仿似看不得他这张嘴脸,神色骤是一冷,喝道:“既然罪该万死,又如何不来领死?”
“大胆!”此话一出口,当即把监天司天神给气得七窍生烟起来,怒喝了一声,便扑了上去。
“陛下,是您的人先动的手,回头可不能怪罪太虚!”
虚若铭哈哈大笑一声,面上的冷色骤然消散,监天司天神心神一跳,暗道了一声不好,虚若铭已伸出手掌,滴溜溜往身前画了个圆,手指才回到原地,监天司天神已被套在了一个圆溜溜的空间中。
不仅是他,包括那赤阳、玄明、太焕等几大星君,俱被枷在这个圆溜溜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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