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行了一礼,先行带头走去,看着样子,是不容各人拒绝了。
乡里“大德”面上依旧淡定,心里不禁暗暗苦笑,相识一眼,各自凛然,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罢!
穿过月门,沿着回廊走过,各人又过了两个院落,这才到了中堂,到了此时,有心思通明的,隐约已经猜到了县尊的心思。
县衙的中堂设立在了县衙前院,进了县衙大门,穿过大堂便是,县尊樊继平故意先将众人引到县衙里面,再要他们重新折回,一来一往,便是敲打各人,但有心思奸猾,又或想着浑水摸鱼,滥竽充数之辈,难免要掂量几分。
“这顿宴席,不好吃啊。”
所谓宴无好宴,乡里“大德”心中悔意越甚,此时才知道县尊不可欺,在长乐坊内的青天之名不是大风吹来的。
一趟县衙之行,只怕,没能结好县尊,反要恶了县尊。
各人里,有人默默前行,一时寂静,有人眼露怯意,行走间瞻头顾尾,有人神色平淡,不惊不辱,也有人趣味盎然,没心没肺的。
就如,江湖郎中许白饶,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一路而来,两眼放光,细细考究着县衙内的布置,宛若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众人皆羞于为伍。
县衙的中堂修得很是宽广,摆放着一张张竹席,堂外是一潭处碧绿清澈的池塘,塘水幽幽,泛着粼粼轻漪,外围种着一圈儿的梅花,花开正盛,挺傲殷红,大约是这几日正好降了雪,池塘边雪映红梅,红梅衬雪,愈显衬托着梅花的傲然与白雪的纯洁。
这般景色,实在美不胜收,人群里几位自忖风流的雅士高人,各自咏赋而出,即如寒雪日内集,与儿论文义,北风卷地折,飞雪胡八天之类,说不算上佳,也算应景,引得各人争相夸赞,诸位风流雅士沾沾自喜。
一番行径,却也看得几人暗自窃笑。
原来,诸人这番行为,明着是咏雪,实着,却为抬高身价。
县尊有敲打各人的心思,各人自然不能任着他敲打,不说其中桀骜不驯者,但说那些真材实料之辈,自然要用各种手段显示自己的才能,如此才不至叫县尊看轻了。
不过,诸多僧道尼俗医开心了,一旁的管事便有些不高兴了,众人过堂不入,有宴不上,故意拖延,实叫他面上难看,若是县尊责怪下来,难免又要拿他问罪,额头上不禁渗出了点点冷汗,被冷风一吹,冻得他打了个激灵。
“这可不行,我定要想个法子,坏了他们的气氛。”
管事眼珠急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