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出手,所谓坐看生命凋逝,冷血无情等语言,想要套在他身上,却也要看他在不在意。
想来,他是不在意的。
在意的人,又怎么可能发出讽刺?
讽刺男人的“好运”,讽刺这方世界的套路,再次将一个怎么也摔不死的人,扔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掀起的泥浪渐渐平息,绝谷渐渐沉寂了下来,连带着,男人的低吟亦愈发轻微,仿佛风中烛火,咻而间,陡然寂灭。
“噼啪!”
十五六根黝黑的铁索猛地抽射而下,犹若毒蛇,甩荡间力道刚猛,噼啪大响,震颤了空气。随之降下的,是十几个身形灵活的黑衣人。
各人嘴上咬着狭长的钢刀,赤足髡发,红眼黑唇,造型特异,手脚交替,迅速滑下,便似一只只老猿,除了铁索抽射时的声音,竟然再无半点的异响。
在即将探到绝谷之时,十几名黑衣人齐齐松开铁索,好似一片片飞羽飘然落下,落泥而无声,赤足踩在烂泥上,不丁不八,形如撑船的两只长杆,却将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也未沉坠下去。
黑衣人各自看了一眼,默默取下口中的钢刀,仿佛踩着船儿,但在烂泥地上滑行起来,手中钢刀疾划,不断在烂泥上劈砍划撩着,闪耀一片片银蓝的寒光,当真是想要来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些黑衣人刀法特异,便似他们的外形一般,刁钻、难缠,每一道直线,都仿佛划着圆弧,而每一道曲线,又若挥过直线,似直似曲,便似诗中所言,若要直中取,先要曲中行,若直若曲的轨迹模糊了感官对于距离的判断,出手就能坏了敌手的先机,亦可谓,夺尽了先机。
可惜,这般刀法虽然奇诡,却也只沾得奇诡二字,要真要计较其武道境界如何,着实有些上不得台面。不过是拾取了某些武道意境的剩菜残羹,比如,直取相间,又或曲直如意,但要苏妄使来,不过是顺手施为的事。
他们的刀法如何,苏妄并不关心,偏偏,这些人却惹到了他的头上。
“呼!”
刀锋闪绰,虽入烂泥地之中,却能淤泥不染,依然森寒,刀口上有细密若蛇鳞的蓝色刀纹,那舞动的寒光,便是一条条毒蛇,划过烂泥地,带起了细细缕缕,却微不可察的风声。
“噗呲!”
但在这时,一个抖错刀锋的黑衣人动作猛地一僵,便似劈到了什么,却听得一声钝响,黑衣了急速抽刀而起,脸上现出了一丝喜色。
五七名黑衣人脚腕稍转,悄然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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