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以及翼龙王的展翅,终于完全崩灭,再也寻不到一丝一缕。
湛蓝的,仿佛用清水洗涤过一般。
“是你就好!”
战场上,苏妄话音未落,傲剑猛然断喝起来,斩出手中兵器,挥洒出一道殷红的剑光,美丽而朦胧,如同天边的一抹晚霞,光辉之中又带着凄艳的色彩,仿若,映照着死亡。
宛若疾风迅雷,转念之间,剑光便劈到了苏妄的身前,迎面而来的尽是凌冽剑风,嗤嗤飞刮,
这一剑,来得出乎其然,亦来得正是时候。
傲剑出手,绝不仅因为心中那丝不快,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却因正是时候。
苏妄既已开口,他的气机便在不自觉泄露泄露,便如一个封闭铁球忽然打开了一个小口。
虽然这个小口可能微不足道,但有了口,与没有口,却完全是两种结果。
有了口,便意味着有了破绽。
傲剑等着正是这个时候,他对战机的把握,绝对已精确到骨子里了,却同样也说明了傲剑对苏妄的重视。
可不是么?
如若不重视,他如何肯放下自尊,几乎偷袭一般的就出手了。
对于苏妄,傲剑正式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对手,不因苏妄面容的稚嫩,而有一丝的轻忽。
重视只可能发生在双方地位对等的时候,对于武者来说,评价的标准只有一条——武力的高低。
如若不对等,让对方先动手又如何?
一只蚂蚁妄图挑战大象,就算先让蚂蚁在大象身上爬个几百圈,等到大象注意到蚂蚁,真正发飙时,踩死蚂蚁,也只是稍微动弹一下的事。
或许,根本等不到大象注意,只要一个偶然,一个不小心,蚂蚁就可能被压死,战斗既已结束。
面对迎面而来的剑光,苏妄霍然舞动长剑,挥洒出片片银白,银白绚烂,倏忽一暗,凝结成一块块暗淡的甲片,相互连接,结成了一片圆满的剑屏,其色古朴,状若皲裂,镌刻着道道古老而玄奥的纹路,恰似脆弱的外表,却偏偏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即视感。
宛若,一块厚重的龟壳。
是的,便像是一块龟壳,这是苏妄在剑林中见到真武神剑出世异象时,捕捉到的一份灵感,融合护身的玄黄之气,以无极包容,演化出的一式剑法,其名灵龟有悔。
灵龟若有悔,沧海亦难敌。但知天河倾,可曾言生死?
世人只知女娲娘娘炼石补天,但可有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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