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空气,乐天眉头稍稍展开,却见到了匆忙赶来的尚进,脸色不由又沉了下来:“阿进,刚才哪里去了?”
难怪乐天如此生气,早在来县衙途中,他就派了杂役将诸位捕快请来,却独独缺了一名尚进,叫身负师责的他如何不动怒?
“师傅,我刚才,刚才……”尚进吱唔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乐天断然打断他的借口,也不想再听借口,他语气颇为严肃,道:“勿需多言,阿进,你自己好好思量,切莫再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懒散行为,还是说你已不想再端这碗饭了?”
乐天的话有些重,但他不得不重,因为苏妄才来了不足一日,就遇到尚进几次迟到,这要叫苏妄如何做想?
他的责斥,正是出于对尚进的维护。
可惜,这般道理,尚进未必懂得,只见他低下头颅,语气消沉地回答着:“师傅,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的。”
回过头来,见场中气氛尴尬,乐天不禁有些意兴阑珊,挥手道:“各人都先退去吧,庄泉,你今夜与我一同值守敛尸房,就这样吧。”
“啊,我?”接了这倒霉差事,庄泉脸色发苦,却摄于乐天刚才的威势,不敢反驳。
“也算苏某一个吧。”苏妄忽然插了一句,他虽然初来,却不能什么事都不做的。
“这,是,大人!”乐天微微瞥了一眼尚进,对他更加失望。
原来,他还想着尚进能主动些,趁这个机会,与他好好聊聊的。
但尚进的头颅一直低着,未再抬起。
义庄内,耶律飞燕二人小心地走过每一个房间,每一口棺木他们都要打开检查,便是腐臭冲鼻时,也未叫耶律飞燕后退半步。
到最后,他们停在了何化成曾经躺过的屋子。
“尸骨虽已腐烂,但左胸口都有两根肋骨是无法接合上的,显然是被外力摧毁,看样子确是化尸掌无疑。”陆余华微微沉吟,做出了判断,也很自信。
化尸掌,以尸为药,炼尸为补,再化药为毒,以毒入掌,练功时需要将手掌探入尸体心脏,采集尸体最后僵固的心头血,因此必先要穿过胸口肋骨的阻碍,是这门功夫最明显的特点。
可惜,耶律飞燕没有如他想象的露出佩服的神色,她的娥眉间更多了几分忧愁:“师妹却是疑惑义庄怎么这么安静,陈全躲到哪里了。还有,这一间的棺木有损,尸骨又去了哪里?”
陆余华神色一呆,显然,他急于在耶律飞燕面前表现,却忘了细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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