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此鲁莽,在这胡咧咧什么?”樊继平脸色一沉,白净的脸色黑得异常难看。
“爹爹安好,女儿刚,刚刚遛马回来。”樊亦芝结结巴巴的说着,一边绞尽脑汁开始编织借口,正好对上一副无关人眼神的苏妄,眼波一转,便有了主意,只听她道:“听说县衙来了个新的捕头,女儿想总捕之职空了好几天,苏捕头虽然新来,但想来本事必定是极高的,因此想来见识一下。”
她却是欺苏妄面容年轻,外表俊秀,以为苏妄是哪个大家族公子哥儿,在家族的安排下来长乐坊捞了个捕头玩耍。
语罢,樊亦芝的怒火已完全消散,脸上笑吟吟的,正要看苏妄笑话哩。
“苏捕头勿怪,这是小女亦芝,从小被老夫娇惯坏了,不知规矩。”
不论苏妄是否真有本事,他走得是六扇门的门路进来,这一点却瞒不住樊继平,也绕不过去,就必须要他好好结交。
樊继平为官十数载,官职不见多大,但对官场的门道那是门儿清,自然知道哪些人不能得罪。
六扇门虽在朝廷体系之内,但因为司职江湖之事,俨然自成格局,连一般的朝廷大员都无权插手管理。
又因江湖势大,与之一体共生的六扇门也是一荣俱荣,势力庞大,盘根错节,叫人心惊,便算徽宗也拜了六扇门的神捕为帝师,樊继平如何敢轻易开罪?
如非如此,他一个正六品知县也不用讨好到亲自来班房慰问苏妄,想那何化成当差的时候,樊继平可是连衙役班房在哪个位置都不知道呢。
要知道长乐坊虽然只是小镇,但因地处边关重镇大胜关之旁,又比邻古城襄阳,地处要冲,其中的司责品级都高了一级,与郡县无异,樊继平能担任长乐坊一把手,又岂能简单?
远的不说,单就樊亦芝对苏妄的称呼,立刻就让这个老狐狸品出了几分味道,知道自己女儿必然是见过苏妄的,绝非好奇而来,搞不好已经闹出了点矛盾。
但年轻人的矛盾自然要年轻人处理,这点道理樊继平自然了然于胸,说不得又是一桩姻缘美事呢,他亦乐得见成。
“无妨,小孩子么,好奇心难免重些!”
可惜,对樊亦芝的挑衅苏妄愣是装作没看懂,愣是不接招,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空气中的落差感。
可是,苏妄以长辈自居的口气到底几个意思,才以为得计的樊亦芝气得肺都快炸了,吹鼻子瞪眼的怒视苏妄,呼哧呼哧了半天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后生好厉害!”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