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声叹气,一边说着,竟然抹上了泪,哀哀戚戚道,“如今哀家能为他们做主了,一心想着将他们找回来,为他们做主,可找了这么许多年,却都没有任何消息。后来听闻皇帝说,我与哀家生的几分相似,便生了疑惑,但也不好对外说去,故而……才让你进宫伺候……”
“孩子,你莫不会责怪哀家吧?”她紧握着我的手,言语间慈和温柔,情真意切,好像她当真是想为我娘一家翻案似的……
我可不是傻子,她这样一说我就信了,我就巴巴的自爆了身份去攀亲戚?
要是能攀亲戚,我娘早就攀亲戚了,何至于整日被秦氏那般欺负?
想起这些事情,我顿时恍然大悟,愈发明白了我娘为何总是不肯为自己出头,也不爱去争宠,她是不愿太出风头,她家道中落时已经十岁,倘若如今见着太后,太后恐怕是能将她认出来的。
觉悟的同时,我心中也更加难过。
顾知微他明知道太后叫我前来不安好心,却没有与我多说,只让我羊入虎口。离开皇宫以前,想是有几分愧疚,才忽然与我提了个醒儿。
我暗暗咬了咬牙,压住心中的情绪,故意摆出一脸惋惜,蹙眉回太后。
“啊?竟有这等事?”我故作惊讶,满面同情,摆的一副热心肠要帮忙的模样,反问太后道,“那太后娘娘,您的这位姐姐叫什么啊?可有什么特点?臣妇虽见识不多,可时常在保和堂里帮忙,来往的人也见过许多,兴许能尽绵薄之力帮着您寻一寻。”
闻言,太后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果然,见我说到了点子上,她马上回我道,“哀家那位姐姐叫做厚歆,尹厚歆。若是按着年岁,现如今也当是三十六七了,模样嘛,与你我应当是有些相似的。最大的特征,是……她那手臂上有一个月牙胎记……”
月牙胎记!!
这……还真是我娘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时胆战心惊极了……
与此同时,也十分庆幸我娘的事我没有与顾知微提起过多少。
而我娘的手臂,在我五岁那年,又因着秦氏争风吃醋构陷,给烫伤了。
如今我娘手臂上只看得到烫伤的痕迹,半分也看不到胎记……
我深吸了口气,佯装得若有所思,满面热心。
见我如此,太后眼底喜色更甚,立刻又询问我道,“娇娇,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您说的这个月牙胎记,臣妇前些日子为客人施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