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骗我,这出趟门也骗我!你……我……我……”
我满面愤然,想要狠狠咒骂斥责他,可是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要骂他些什么。
顾知微见我如此,脸上终于缓和了几分,伸手拉我,叹息道,“行了,别闹了,你瞧瞧你手成什么样子了?你不疼的?先上点儿药吧?”
说着,他便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个药瓶子。
别说,被他这么一说,我真是疼的愈发厉害了,疼得都想掉眼泪了。
但我忍住了,顺便把刚才滚出来的眼泪也一并擦了,不情不愿的把手伸过去。
顾知微的动作很是小心温柔,他在上药这方面,比阿秀都要细致,上起药来,也没有阿秀下手那样重,便不会太疼。
不过,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些刺痛的。
擦外之后,他又取来一块儿薄薄的纱布替我包上,说是今夜暂时不能见水。
折腾了一番,我气儿没能出着,却给累的半死,赶紧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好几口。
我正喝着,门外传来阿秀的声音,“夫人,出事了。”
出事?这个时候能出什么事?难不成那杏花出了不得了的幺蛾子?
我心情烦躁极了,深吸了口气,喊她道,“进来说话。”
阿秀眉心紧蹙,小心翼翼的朝我走来,沉声道,“南平王来了。”
赵询?赵询怎会出现在乾州?
他此刻不是应该在京中为皇帝处理琐事么?
我脑子里有些发懵,顾知微也是一诧,惊异道,“你是说,南平王到胡府来了?”
“正是……”阿秀点点头,满脸为难,“那南平王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一进门便护着那个杏花。那杏花方才想去前厅,走到半路让陈石给逮着了,她便寻死觅活的,说是夫人你心肠歹毒,容不得她这么一个贫苦女子。闹腾得胡老先生都出来了,她求胡老先生帮她说情,否则就要撞死在人家的府里。”
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这回当真是活久见了。
我嗤笑了一声,纳闷儿的问她,“然后呢?此事无端的怎又与南平王扯上关系了?”
阿秀深吸了口气,似在压着火气,又说道,“陈石原来就晓得她的嘴脸,岂容她放肆,于是便要将她带过来给夫人和爷处置,可谁晓得,就在这个时候,南平王来了。说是代陛下来传话的,这一进门,恰好就撞上了。生以为是陈石欺压民女,当时就让他的侍卫把陈石给打了一顿,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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