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成亲,一家子靠着你娘养着。事情过去了,便嫌人碍事了,嫌人家是青楼出身了。想将人给一脚踹了,踹不掉便置人于死地,实在可恨。你娘什么不该得?我瞧着那嫡女的位置都该是你的……”
顾知微越说越生气,满面的义愤填膺。
听了他的话,我对我爹稍微仅有的那么几分愧疚都荡然无存。
是了,当年永昌伯府蒙冤流放,我大伯父和大伯母皆是老实前往。我父亲和秦氏吃不得那苦,便带着几个孩子和我祖母逃避。可那时一家子老弱病残连口饭都吃不上,我父亲堪堪柔弱书生一个,为了养活一家老小,便为人作画。
我娘便是他其中一个顾客,那时我娘乃是怡红楼的花魁,身边绕的都是些达官显贵,银钱也不少。我爹便心生歹意,借着一副皮相和那风花雪月的手段,骗我娘与他成亲,谎称秦氏是他的妹妹,用我娘的银钱养活了他们一大家子。
后来永昌伯府沉冤得雪,我爹恢复了身份,在秦氏的哭闹下便想要抛弃我娘。那时候,我大伯父又在流放的路上离世,我爹承袭了永昌伯这位,便觉得我娘的他的耻辱,更觉着这些年吃了软饭是他的耻辱,他便更想抛弃我娘了。
结果,那节骨眼上我娘怀上了我与那双胞胎的哥哥,我祖母狠狠将我爹和秦氏责骂了一顿,我娘这才得了个妾的身份……
想到这些,我心里不觉更为我娘难受几分,也为顾知微对我的袒护而更温暖。
我轻轻靠近顾知微怀里,不由红了眼,轻唤他道,“相公,谢谢你……”
顾知微大抵是没见过我这样温柔且真心示意,他怔了一怔,有些诧异,“怎么了这是?杜娇娇你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顾知微你是贱得慌还是怎么着?”
好好儿的气氛,叫他给破坏了!先前还说我没情趣,我看他才没有情趣。
我一把推开他,没好气的又补了一句,“没情趣的东西!我瞧你就是贱得慌,只适合我平日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与你撒泼!”
“我瞧你一个月都不会跟我撒泼了。”顾知微满脸得意,还有些幸灾乐祸,笑道,“倒是你那嫡母,只怕要与你父亲撒好大的一顿泼!”
“我敢打赌,过两日你父亲再来,那脸肯定是花的……”
顾知微这厮还真是没有说错,三日后,我爹便送了文书过来,他来的时候,脸还真是花的不像样子,简直就像是个烂掉的冬瓜。
瞧见我和顾知微,他都十分不好意思,文书给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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