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竹子说:“做人,要像竹,即刚且柔,该狠的时候要狠,该善的时候要善,对女人,也是一样,该惯着的时候要惯着,该敲打的时候也要敲打,你舍不得,为父还是要教你的!承安娘,哪里都好,就是占据你的心,这点不好!”
“作为一个未来的帝王,绝对不能够专情,痴情,权衡后宫前朝关系是重中之重,专宠,最是大忌!”
“而这个女人,害你犯了大忌,朕岂能这看你沦陷下去?”
李业看着苍老的父亲站在青翠的竹画前。眼中满是痛心无奈的慢慢后退,满腔的话语,居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成了皇帝的父亲,完全变了一个人,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只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
杜老来了,不声不响的在给兰芳断掉的手指医治,用一种黑乎乎的药膏,涂抹在上面,看着兰芳浑身颤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小声说:“娘娘放心,只是手指断了。不会死的。”
兰芳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干涩绝望无奈的笑容,牵强而浅淡,说:“不过是一截手指而已……”
至少,命留住了就行……
抬头看看正在和皇上对峙的李业,心中几番思量。
如今,眼见着。皇上对于自己得了李业的专宠很是气愤,若不是因为生下了承安,怕是自己今夜就要没命了,李业是将来的皇帝,作为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最忌讳的就是专宠。
前朝和后宫向来关系紧密,后宫的女人们得宠,前朝的风向也会变化,她都知道。
可是……皇上不能容自己专宠啊,这能有什么办法呢……皇上想要许多的孙子,将来和承安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说明,他虽说是喜欢承安,可是也并不是非要他不可。
他想要更多的孙子,也许就是为了将来和承安做一个比较,更多的,怕是不想走先皇的老路吧。
兰芳眼中泪光闪闪,看着李业和皇帝争吵的样子,模糊的笑,尾指因为杜老的药,居然不是那么疼的钻心了。
皇上扭身看着表情沉重眉头紧皱的儿子,说:“业儿,你不体谅为父的苦心,为父也无奈,只是这个女人,你且记住,你以后若是还因为她不愿意去宠幸后宫维持前朝稳定,可就别怪父皇,不给你留一个念想了!”
话音刚落,兰芳便身体一颤,微微颤着眼睫,苦笑了一下。
得宠,也是罪过……
李业神情艰涩,想叹口气,却发现身上没什么力气,回头看着兰芳,轻声说:“夜深了,儿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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