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敢看自己的娘,最终还是没有伸手将她扶起来。
陈河看着儿子还看着那个贱妇,不禁怒吼道:“看这个贱妇干什么,你快去磨墨,写一封休书来,我要休了这个贱妇!”
陈阿三闻言顿时跪在地上,大惊失色的喊道:“爹,您要三思啊!”
“三思什么?这贱妇败坏我陈家的名声,我没有去找族长将她浸猪笼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你还敢为她求情?还不赶快去些休书来!”陈河气的一把将手边的桌子掀翻在地,拿起放在墙角的一根棍子放在刘凤的头上,红着眼说:“再不去,我干脆一棍子打死她,也省的麻烦!”
“别,别啊,我去写,爹,你先放下来……”陈阿三哭着起来,钻进屋子里开始磨墨,写休书。
半晌,他红着眼将休书拿出来,手不停的颤抖着,递给了陈河。
刘凤顿时哭喊着爬过来,“当家的,求你了,别休了我!”
陈河一脚将她踢开,在上头按了指印,又将挣扎的刘凤的手指按了上去,这才将那休书收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哭号不停的刘凤,说:“若不是念在你为我陈家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今日必定叫你浸猪笼下阴间,为我陈家先祖赔罪!还不赶紧起来收拾你的衣裳,给我滚出去!再磨蹭,连衣裳也不用收拾了,直接给我滚!”
刘凤闻言哭着起来,再不敢耽误时间,连忙进去收拾衣裳,若是再不走,一会他发现家里的银子全都没了,说不准真的要打死自己了事!
陈阿三红着眼,看看爹,又看看娘,最终闭着嘴,什么也不敢说了。
刘凤收拾了一个包袱,看着屋里的两个男人,想说些什么,却被陈河一脚踹到了门外,膝盖都摔破了。
“赶紧滚!”
陈河一甩袖子,钻进了屋里,再不想看这贱妇一眼!居然给自己待绿帽子,败坏陈家的门风,害的儿子科考无望,真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她大哥可是在县衙里当差的,就算再怎么不喜欢这么妹妹,总归是要护着的。
可恨!陈河只要一想到将来出门,每天都会面对外人的非议,他恨不得立刻拿刀去捅死那个贱妇!
陈阿三见爹进了里屋,立马出门将倒在地上的娘扶起来,小声的说:“娘,你先出去避避风头,等过几天爹那边消气了,我在为你求情。”
“儿子,娘对不起你呀……”刘凤呜呜的哭着,捂着脸,没脸看儿子。
陈阿三扶着她出门,心里五味杂陈,到底是自己的娘,就算是因为她做的丑事,自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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