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小子。此处的规矩可是四宗宗主商讨后才是确凿,你有何异议?”
宁建华才不怕青丑,只掸一眼,轻声道:“并无异议,只是...只是有些好笑。别无他意,你可切勿误会了我的意思唷。”
忽的,汤渐满干咳两声,他伸手散开了几位,他缓道:“各抒己见,不论贵贱高低,更可况于修行而言,每人都有自己的见解。老夫短浅,只觉这头青牛儿所言不错,深得我心。”
放牛娃陡然起身,伸手一指宁佳华,轻声道:“道歉。”
刚欲盘膝坐下的宁建华闻言放牛娃这么一句,乐了,讥笑了许久,才道:“道歉?你是在说我么。”
川秋雨一瞧不妙。别瞧放牛娃成日里是个温润的少年,其实不然,事关自身周边人之时,他的心中可是惊涛骇浪,在当初药山客栈前放牛娃为川秋雨杀了一人时,就可见一斑。
川秋雨拉回放牛娃?自然不会,他自身的事他自己去做就好了,若是捅出了什么大篓子,站起身与他扛住就是,至于将他拉回,不至于。其实川秋雨胸怀不大,对这宁建华与谢于城实在不喜,心头也是憋着一股劲。
宁佳华行至放牛娃身前,绕着放牛娃前后瞧了了几眼,并未回他的话,仍是讥笑:“我瞧各位青城门中的同辈修士各个是身披流裳,而你却是一身蓑衣。若按照你这位所言,那我可否说你也是目无尊长,竟将四宗齐聚当做儿戏,随意穿着?”
放牛娃铁青的脸,他没想到这宁建华还是个能言善辩之人,一时语塞,结巴了许久,可他是个倔性子,仍是挤出两字:“道歉。”
宁建华压根没再搭理他,伸手将他的马尾辫把弄了几下,轻笑几声,回去了。
青丑不可忍,此间的他都想走上一遭花也门,将他的祖坟寻到,连夜给刨了。十三向青丑行来,面带浅笑:“青丑阁主,这小辈之事,我等还是莫要再插手了,否则叫别宗瞧见了,岂不是说我青城门是个小气之门。”
川秋雨见这形势不妙,呢喃一句:“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放牛娃,坐下。”川秋雨一声令下。
放牛娃难堪极了,他瞧了川秋雨一眼,不解其意。
川秋雨却是咧嘴一笑:“你可听闻一人,粉墨登场,能言善辩,颠倒黑白。若是遇见了这种人,切勿与他理论,避开就是。”
“何人?”青丑一问。
川秋雨脸上之笑,戛然而止,直道三字:“长舌妇。”
解气,这“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