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祥别在腰间的红玉忽的浮空,足有数十粒,直朝川秋雨而来,吹风似刃,川秋雨瞧不出这红玉的门道,但也不敢空手去接,忙的施展飞廉身法,一一避开。
真是精妙!待刘贺祥驱红玉至川秋雨面门时,川秋雨才知晓了其中的奥妙。这一粒粒指甲大小的红玉,竟都刻有一兽。
此间红玉其上的兽纹红芒璀璨,竟纷纷活了过来,铺天盖地的凶兽正对逃窜的川秋雨穷追不舍。刘贺祥则似个没事人一般,只在后头牵引着凶兽。昨日川秋雨对王业瑞一战,刘贺祥在场,瞧的清楚,知晓川秋雨身怀绝技,有身法在身,可瞧他丝毫不慌忙,若是有板凳,他都坐下了。
体力活,于川秋雨而言,这是绝对的体力活。狼豺虎豹,蛇牛吞天象,应接不暇地直逼川秋雨。几个来回,川秋雨也是摸清了其中门路,凶兽的修为同是八段上游,与刘贺祥一般。
进有虎豹,绕有蛇鼠,各个招式凌厉,只取丹田与喉间。
川秋雨隐匿了修为,他才是不愿过早的暴露修为,可眼下犯愁的是,凶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打散了一头,又凝了一头,无休止呐。
足足打了约莫一刻钟,凶兽是一头不少。楼三千道:“此消彼长,小子不妙呐,这些凶兽,死而复生消耗的正是你的灵气。”
川秋雨错愕:“甚?”
细细查探体内,川秋雨眉头紧锁,他难怪觉得灵气流逝极快,已隐有匮竭之感。川秋雨连向刘贺祥投去一眼,见他正在轻笑,温暖且狰狞。
“不妙!”川秋雨心道一声。
可心急也不是办法,眼下这难缠的凶兽才是难办,他根本无法接近刘贺祥的身,若是一两只也就算了,可这满场飞空游地的凶兽,川秋雨没办法。
听到了一声笑,正是先前出言的含笑风,他道:“若破此阵,以你心性与本事只有两法。其一,施展飞廉将这些横空伏地的臭鱼烂虾给一扫而尽。其二,闭了灵气,凭借肉身与这些玩意,殊死肉搏。”
“依老夫所见所想,老夫以为臭鱼烂虾虽是难缠,但于你而言何尝不是一次历练的机会?”
刘贺祥极其得意,轻笑:“听闻你有一头飞空大妖,何不施出来让我瞧瞧?”
讽刺之意,油然而生。
川秋雨心一横,回笑:“阁下可曾听闻追风少年?”
“什么?”
“杀鸡焉用宰牛刀!”
言罢,川秋雨脚下变幻,使出龙虎之力,徒手与眼下狼豺虎豹争斗起来。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