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的人,你大胆去罢,做不到就算了。”
青丑挑眉去了,川秋雨瞧着手中黑玉瓶。
甚“腿长细腰,桃面杏眼”,这青丑说胡话的本事也是不差。川秋雨瞧青丑生的也潇洒,稍比自身差了些,不过也是个人中龙凤,怎生到了儿女情事时卑微了起来。
迎春阁破败,还未进门,川秋雨就闻股股酒香。夏迎春正在写字,挥的是一貂只取三根须的笔。他拂袖含首,吃了一大杯酒,并未回头,轻声道:“川师弟,坐。”
川秋雨听这“川师弟”格外的别扭,不过既然迎春剑道取到手,师弟相称也不见外,他应了一声:“师兄。”
夏迎春并未回话,笔走龙蛇,川秋雨行上前去,他方收笔。
他忙将纸张挡住,面色不从容,他道:“走,替你选剑诀去。”
他行在前头,川秋雨行在后头,川秋雨被夏迎春这突如其来的模样弄的一脸错愕。夏迎春寻日里在他眼前是个谦逊的人,慈眉善目,今日怎会是这失措的姿态。夏迎春走出迎春阁门,止步:“川西凉,明日便是宗内大比了么?”
川秋雨觉得古怪,应了一声。
他又道:“四宗齐聚时,你可能露面?”
大比前三十方可四宗齐聚之时露面,川秋雨想了一息,浅浅道:“应该可以。”
夏迎春又回头重进门,将门带好,他道:“世间剑诀万千,青城门内有千百,不知川西凉想选什么样的?”
“依我看,不如夏师兄将自身修行的剑诀传与你,你看可好?”夏迎春笑看川秋雨。
川秋雨今日前来本就是寻夏迎春讨要剑诀,至于是何剑诀他又不知晓,眼下夏迎春古怪,欲传他自身剑诀,那自然是好。夏迎春取迎春剑道多年,自身修行的剑诀定是与迎春剑道相融。
夏迎春瞧川秋雨并未说话,他笑了。他只手将满壁的古籍给推个东倒西歪,他壁里扒拉,说实话,夏迎春今日定有蹊跷,从方才写字就可瞧出一二,可川秋雨不敢言。
夏迎春埋着头扒拉,许久扒拉出一则古卷,他拂袖拭去上头的灰尘,慎重的拿在手中,他道:“夏师兄,练的便是这卷剑诀,你可真要学?”
川秋雨点头。
川秋雨接过夏迎春手头的剑诀,瞧去,上有三字,“断情剑”。
夏迎春一笑:“迎春剑道讲究万物相融,剑如万物,万物似剑,可师兄习了无数剑诀,始终不得要领,唯独此‘断情剑’深得我心,师兄挥此剑诀时,只觉天地红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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