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眉。倒是一旁川秋雨不言不语,他权当是自惹的祸端,自来了。瞧着木松子,听那木松子口出轻巧言,只当了下酒菜,实在下酒。
要问川秋雨可真酒量了得?那也不是,他是醉了个一二分,不似木松子这般失仪态。
急煞了楼三千,他就想见川秋雨出丑,再一一刻画下,回头做个谈资。
“老夫我怎说他不醉,全怪老夫呐,他就是收了修为,千坛酒也是醉不倒他呐,啧啧啧,老夫失策。”楼三千恍然大悟,川秋雨破而后立无上体可是他一手窃天机造化所凝,这区区几百坛酒能醉倒他?
说来也怪,川秋雨只觉确是有着一二分醉意,却始终就这一二分,稍有停杯,连一二都是散了,遂是听着木松子言‘骇世惊闻’事,酒不停手,一旁续酒的花娘都在一侧交头接耳,声道:“公子好酒量哩。”
人不下席,女儿红不曾停。
任木松子想破了天也是想不到川秋雨此间才是一二分醉意。
“二位公子,正是英雄出少年,好酒量。”红娘瞧见三百坛酒二人均是喝了七七八八,各自余下不到十五坛,此间借着醉意朦胧才是作诗好时候。
“二位公子酒量不分伯仲。好少年,挥斥方遒!再来文比,如何?古有‘万般皆下物,惟有读书高’这句话,虽是以偏概全,但也言明了文人的意气风发也可独领风骚。二位意下如何?”红娘说话滴水不漏,里里外外说的净是人之常情,叫人反驳不得。
台下人瞧的仔细,哪里是不相伯仲,木松子已全然找不到北,碍于其后的雾隐门,没敢声张,将愤愤不平埋在心头,只盼着川秋雨文比可别落了下风。
“文比?小爷我自打出世,三四岁便是百读名作,五岁便可七步成诗。今天就让在座的土狗们瞧瞧何为天资,武可登仙路,文能挥山河。我来!”木松子叫嚣。
还真是将看官给唬住了,说的有鼻子有眼。
台下人屏息凝神,不再叫欢。就连方才无地自容的雾隐几人这刻也是昂首挺胸,得意满满,终到自家人长面子时了。
川秋雨不与他争。
木松子下席,一步三摇,口中这般念叨:
“
老子今天来喝酒,喝了二百七十九。
黄酒下肚汗直流,就为花魁夜来诱。
眼前姑娘咻咻咻,就像几头大母牛。
在我面前屁股扭,一脚踢到水里游。”
吊眉头、面色潮红的木松子陡然止步,摇头晃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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