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一年,未曾改变过。
哨所边上,一个用沙土堆成的灶台,暗红的火苗舔着一口大锅漆黑的锅底,锅里加满了水,几大块腌制很久的咸肉配着一把切碎的咸菜在水中翻滚。
“你们很幸运,前几天刚有一批物资送来了。”老兵笑着说,十分不舍的往锅里添了一把青菜,“今天晚上可以一饱口福了。”
过了一会儿,就熄火,从灰烬下扒出几只早已熟透,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鸡,几个人围在一起,就着鸡肉配着他们随身带来的干粮,将一整锅汤喝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靠着哨所破败的边墙休息,老兵心满意足摸着肚子,感叹道:“也就是你们来了,才能吃得这么干净。之前每煮一次,都够我持续好几天的。”
话正说着,却已潸然泪下。
夜晚的星空格外明亮,比任何地方都来得更加真实。
苏元独自坐在荒漠边缘一块光怪的岩石上,水静轻轻走过来,在他身边坐着。苏元伸出一支手臂,水静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两个人相拥而坐,不言不语,静静仰望星空。
见此情景,正准备靠过来的水心不满地撇了撇嘴,独自走开了。
第二天继续启程,车马都留在了哨所里,接下来的路只能靠步行了。
几个人检查着临行前的准备。
用布裹紧裸露在外的皮肤,只留下眼、鼻在外,确认干粮和清水的充足后,几个人再度启程,在老兵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走进荒漠。
老兵送行一段,走到界线之外,一大片交界地带。
没有一个地方像这里,生死交替得如此紧密,每走一步,显眼可见,绿色越加稀少,枯沙遍布,他就在这里停了下来,他很想再送,却不能离哨所太远。
举起挥动着的手,直到人影消失在遍眼的黄沙中,都舍不得放下,最后蹒跚而回,神情落寞。
……
“三天了,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再次见到路杰的时候,他就像泡在酒里刚出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散发着浓浓的酒味和呕吐物的恶臭,杰拉德很不满意地摇着头。
“你能帮我恢复实力?”他有气无力地问。
“当然。”杰拉德肯定点头。
“就算能恢复实力,我也报不了仇。”
路杰趴在桌子上,仰起头灌了一大口酒,再度趴下去,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分毫的兴趣。
“你的体格很好,作为更好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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