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
老榆树巷的尽头,两个人把守在漆红的大门前,门内散发出来的酒肉香味勾引着他们脆弱的意志,两人探头看了一眼空旷的小巷,又缩了回去,小声的抱怨。
城北这帮看不到未来的混混,吃肉喝酒成了不多的追求,当这两样被剥夺的时候,能够偶尔看上一眼,已经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极致。
苏元很轻松地就钻进了这座很不错的宅院里,站在院墙角的一棵小树下,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
十几个人分坐在三个火炉前,肉在锅里煮着,酒倒满在碗里摆放在手边,说几句话就喝一碗酒,过往的辉煌混杂着污言秽语在酒香和肉欲中形成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等到夜半时分,火光已经暗淡,所有人醉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苏元无声的走出去,漆黑的双刃短刀轻松地割开每个人的脖子,只留下最的一个看起来很胆小的。
找来的一盆水倒在他的脸上,这个人晃了晃头,无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清醒,正在喊叫时,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死死地捂在他的嘴上,短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血腥味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鼻孔,因为害怕全身变得僵硬,动也不能动一下。
“哪个是严老虎?”
他艰难地抬起头,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一旁紧闭的门。
“谢谢。”
短刀割开脆弱的皮肤,割破了他的喉管,只留下意义难辨的呜咽声。
苏元走过去,推开门,往前走了三步,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短暂而急促的风声。他立即转身向后,避开从上而下的铁棍,右手反握短刀顺势插进了袭击者的脖子,拔刀退步,躲开了喷洒出来的血。
在整个房间里找了一圈,没再发现第二个人,苏元重新来到门口,借着微弱的灯光,查看尸体的耳后。
“看来你就是严老虎。”蹲下后,砍断了他的头,扯来一块布裹了几道,苏元又无声的离开。
半旧的城门开得很早,吱呀的尖响刺破这座海边小城难的宁静的早晨,苏元跟着早上第一波出城的人群在守卫朦胧的睡眼中沉默着出了城。
东城门外是海,西城门外是山。
连绵的山群据说是一场大战之后的产物,不知道多少尸骨埋葬在青山脚下,一座不高不矮的小土丘自然而然成了丧葬之地。
苏元站在一座新坟前,静静看着坟头上那棵孤单小草随着早晨的清风左右摇晃,等到太阳从海面跃起,他蹲下来在坟前挖了一个坑,将手中提着的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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