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水！”
服务生立刻点头，“好的先生。”
服务生端着柠檬水过去的时候，姜疏和程斐然都懵了。
“这是一位先生点给您的。”柠檬水推给姜疏。
姜疏：“？”
诶？
左右环视一圈，唯独没有看到被挡在人群后面戴着帽子的男人。
姜疏顾不上那么多，将柠檬水往旁边推了推，抬眸看程斐然，神色沉重：“我的确有一件事儿希望你能答应我。”
某个男人看着被推开的柠檬水，再听姜疏说的话，更不悦了。
任何事儿都可以和别人开口，却永远都不和他开口。
真当他是摆设，是废物。
“服务生。”他便又叫住服务生。
“再给那位女士送一杯柠檬水！”男人声音冷冰冰，却藏不住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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