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那个温婉善良的女孩,李瑜可是答应人家要一起去沪市上大学的,总不能食言而肥。
心里有了决定的李瑜,收起所有杂七杂八的想法,手脚麻利的继续做饭,等到日头西斜的时候。
从省城开车赶回来的李国平,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箱“火烧岛”,刚刚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的李瑜,看着箱子上的商标,嘴角不断抽搐。
这种冰场酒场产的白酒,跟雪城产的高度酒相比,完全就是工业酒精和水果味香槟的差别。
早有心理准备的李瑜,连忙冲进主卧,从老爸的酒架子上,拿了一瓶衡水老白干,现在这种以前就很让他头疼的白酒,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嘁……!”
看到李瑜拿了一瓶“低度”白酒,李国平很是为老不尊的鄙夷一瞥,那眼里的轻蔑是如此的明显。
“你们喝好,一定要尽兴,我、我……我还是个孩子,这个就挺好!”李瑜见老爸和大伯笑容诡秘的想要上前抢夺他“心爱”的老白干,不由得将酒瓶紧紧的搂在怀里。
“啧,李家的男人哪有喝这个的?乖啊,你过了年都十九了,听话把这酒给你老妈,这都不是男人喝的!”
义正辞严的李国安,完全不顾这酒是他酒架子上的珍藏,好像去年过年,不是他喝的兴高采烈一样。
“不、不……”李瑜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他很是坚决的吼道:“不行!那火烧岛就不是给人喝的,连酒精浓度都不敢写的酒,那是酒么?那是工业原料啊!”
不顾李瑜极力的挣扎,惨无人道的李国平、李国安兄弟两个,直接将李瑜手里的老白干抢了下去。
然后从酒箱里拎出一瓶一斤半装的火烧岛放到李瑜面前,紧接着二人又一人拎一瓶放到自己面前。
无力的用手捂住脸,李瑜感到生无可恋,谁见过喝白酒一人一瓶的,啤酒这么喝还算正常,白酒不是一个打开一瓶,全桌人依次倒点么?
恍恍惚惚的李瑜也没听李国平说的什么祝酒词,只是机械的跟着举杯,然后将那犹如烧红的烙铁蘸着芥末、辣椒面的酒液,倒进自己脆弱而稚嫩的喉咙。
二两完全不知道多少度的“工业原料”进肚,多少也算一个酒中豪杰的李瑜,马上两眼迷离起来。
“啧啧,这是哪家馆子点的菜啊,味道不错……”李国平喝完酒,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狍子肉做的丸子,一边咀嚼一边赞叹。
“小瑜弄的,真那么好吃?”刚吃了一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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