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谁是猎物,李瑜心里现在有些崩溃,他幻想中的打猎好像和现在的情况有些差距过大。
此时他正在心里大呼:“狍子大爷们,我们这是要抓你们回去吃肉,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
可惜狍子们一点没有给李瑜等人增加打猎趣味的意思,直到包抄的使鹿人从空地后面的林子里出来,这些呆萌萌的动物,还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林莽。
那种完全压抑不住的好奇表情,似乎在想林子里是不是能出来更多这种两条腿走路的动物,完全没有大难临头的觉悟。
几个使鹿人从身后掏出草绳,上前将几只狍子栓在了一起,最后将所有的草绳系到一起,然后牵着这些狍子站到了一边。
“棒打狍子瓢舀鱼,还真是容易啊……当初在南疆的时候,那林子里的东西一个个精的不行,想弄点野味打打牙祭可是难如登天。”
正在李瑜等人目瞪口呆看着使鹿人栓狍子的时候,最后从林子里走出来的姜世勋对一旁的曾父说到。
他们两人是所有人走在最后的,倒不是体力跟不上,而是想多加一个保险,毕竟将所有的安全都交给使鹿人的照顾很不保险。
有姜世勋和曾父在后面做保障,李瑜才能安心的走在队伍中间,此时姜世勋从林子里出来,证明兄弟们没有掉队,全都跟进了这块空地。
此时听了姜世勋的感叹,李瑜也有些恍然,其实他以前也听过这句“棒打狍子瓢舀鱼”的民谚。
不过从小生活在城市的李瑜,对这句话一直没有什么直观的认识,以为只是一句形容北疆物产丰富的夸张描写。
毕竟狍子这种动物都不用弓箭、火枪,直接抡着棒子就可以“打到”,而水里的鱼多到用瓢舀,这怎么看也不像写实的。
谁知道这些狍子真的这么愣,猎人发出响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就可以徒手抓捕,根本连棒子都用不到。
“这、这就抓住了?”累的气喘吁吁的高壮,一边喷着白气一边古怪的低声自语,声音里全是失望的味道。
听到他的疑问,李瑜等人一起无聊的点了点头,实在是现实和理想差距太大,本来大家对于打猎有着各种各样的幻想,可是现在一点收获的喜悦都感受不到。
主要是获得猎物的过程太简单,也太无趣,根本没有一点点的难度,就好像这些狍子是自家养的牲畜一样,只是走了很远的路,然后到这块空地直接抓起来。
“狍子是大山给我们最大的馈赠,也是所有肉食里最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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