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老哥那可是老兵了,打过老毛子没?”姜世勋一听是二十多年的老兵,连忙神色郑重了起来,然后有些好奇的问到。
“跟老毛子斗起来那会,我在藏区当运输兵呢,那时候跟三哥们闹过一场。”曾父脸上有些遗憾,毕竟三哥再怎么说也比不上老毛子本事大。
“你看起来也是上过战场的吧?”曾父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姜世勋,语气很肯定的说到,脸上全是惺惺相惜的味道。
“嗯,南疆和猴子们干的时候,我是第一批过‘老街’的!”姜世勋少有的脸上浮现一丝自得的味道,甚至将本就厚实挺括的胸膛又腆了腆。
“咦?你是驻扎南方的?”曾父语气有些淡淡的怀疑,毕竟姜世勋的口音完全就是地道的“京味”,不像在南方驻扎过的样子。
他们这些当兵的,如果驻扎在一地时间久了,口音里面不自然的就会带上当地的味道,尤其当兵进部队正是人格和世界观、价值观重铸的时候,口音变化更是明显。
“当时是在和高丽边疆驻防,不过军委掉我们营做先遣,所以我就带着同志们去了。”姜世勋的眼前,似乎浮现出枪林弹雨中一一倒下的战友和部下,语气里有些缅怀。
“营长……?”曾父的眼睛稍稍瞪大了一些,不过后面的话没有再说,要知道在南疆和猴子打起来的时候。
能够做到边防营长,并且被军委特意调到南疆打头阵,那肯定是主力营,甚至是从爬雪山过草地时候就有的功勋营。
这种军事主官,竟然没有在部队一直发展,而是和自己儿子的同学混到一起,怎么看当初也是有些故事的。
不过曾父今年都已经五十多了,曾广图可是他的“老来得子”,他可没有胡乱询问,万一是当初在南疆犯了什么错误呢。
两个老兵避开了一些各自认为的敏感话题,交流起了部队上的一些趣事,比如藏区部队煮面总是半生不熟,南疆雨林里面蚊子有麻雀大,两人不时响起爽朗的笑声。
看到曾父和姜世勋能聊到一起,李瑜坐在后面也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次出来玩,最不好找玩伴的就是这两位。
虽然李瑜和薛冬至一直姜哥、老姜的乱叫,可是这年头结婚早,姜世勋今年都三十大多快四十的人,也就比李瑜父母小不到十岁。
而曾父更不用说了,虽然是被雇来开车的司机,不过有曾广图的面子在里面,怎么可能把他当成普通司机对待。
刨除他们两个“老人家”,一车年轻人的平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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