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什么,薛冬至语气有些迟疑的说到。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李瑜也想起小的时候,只有两人去江里游泳差点淹死,薛澈是请了家法打薛冬至,剩下的时候只要淘气犯错,薛爷爷都是罚他蹲着,当时自己还很可怜这小子。
现在看来,薛澈虽然一直没有真正的教授薛冬至功夫,不过底子已经给他打好了,所以刚才薛澈才会说出,自己跟不上进度的话。
“不过,这蹲出一匹马还真是第一次,而且也不难,随便蹲蹲就骑上了,你怎么骑不出来呢?”薛冬至疑惑的看着李瑜,似乎对于李瑜没有“骑上马”,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这个……”李瑜歪了歪头挠着后脖子,他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最后也只好归结于天分。
有的人拿起锅铲,就能做出好饭菜,有的人手里有了斧锯,就能做出好木匠活,这些应该都是天分吧。
对于学功夫这件事情,虽然薛冬至从小“蹲”出了底子,但是两人一起真正的学“马步”,李瑜上一世曾经骑过马,却蹲不出“马”。
而从来没有接触过真正活马的薛冬至,很轻松就骑上了“马”,这可能就是薛家血脉里,对于功夫的天分。
想明白这些,李瑜心里虽然有着淡淡的失落,却并不失望,就像薛澈说的,能学多少算多少吧。
吃过了早饭,薛澈又带着两个小子在院里练习,这次教授的东西,就把李瑜和薛冬至两人分了开。
“功夫分打法、练法、演法,打法就是与人争斗时用的本事,练法是固本培元、增劲长力的根本,演法就是套路。”薛澈一边讲解,一边纠正两人的动作。
对于薛冬至,薛澈还是以“马步”和观想脊柱上的“龙”为主,让孙子感受体内的变化,教授的还是“练法”。
在教授薛冬至的时候,薛澈并不回避李瑜,而是让他跟着一起听,可是薛冬至已经练得有模有样,李瑜却一直不得其门而入。
最后李瑜和薛澈二人也只好放弃,薛澈开始教授李瑜“演法”的套路和架势,希望李瑜能学点强身健体、舒筋活血的本事。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每天多练两遍自然长进,冬至没事的时候就骑会‘马’,让你背后的‘龙’游两下,小瑜……每天早上活动活动,还是有好处的。”
看看已经日上三竿,薛澈叫停了两个后辈的练习,他先是叮嘱一遍薛冬至,等到李瑜这里,也只是安慰着说了一声。
对于薛澈的吩咐,李瑜心里并无嫉恨,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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