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一边说着,一边从呢子大衣的里兜,掏出一副白色的手绢,小心的擦拭着年轻人口鼻间的血污。
天气寒冷,年轻人脸上的血水,混合着泪水等杂七杂八的液体,早已经冻在了他的伤口上。
“额啊……”年轻人惨叫了一声,手脚无意识的抽动了两下,脸上的血冰被硬生生的扯开。
用手绢把流出的鲜血擦去,赵四满意的点点头,打量半天疑惑的回头问傻狍子:“这小子看起来才二十多点吧?你们在哪弄住他的?”
“就在咱们要拆迁的那片小区边上啊,我听他跟人说话,对方喊他大头啊?!”傻狍子也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连忙解释。
“你叫大头?姓啥?”
赵四又回过头去问地上的年轻人,此刻的年轻人比刚才更加虚弱,赵四皱着眉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楚。
“这他妈说的哪国话?你们就不能等我问完话,再敲掉他的牙?这怎么交流?”烦躁的骂了两句,赵四无奈的站了起来。
“傻狍子给那片小区的户籍警打个电话,问问袁大头多大岁数长啥样!”赵四对傻狍子吩咐一声,就从兜里掏出一支雪茄,用一个金属的煤油打火机烘烤烟身。
“喂?喂?何警官嘛?你那片有个叫袁大头的?真名?外号吧?我也不知道,就是我们公司要拆迁那个小区的住户,对,长啥样?多大岁数?干啥?四爷吩咐的,我帮你问问四爷?不用就快点查!”
挂掉电话的傻狍子走回赵四身边,尴尬的笑笑:“四爷,袁大头的外号就是因为脑袋大,比常人大了三四圈呢,今年快五十了!”
刚刚烘烤完雪茄的赵四“唔”了一声,把雪茄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两口,回头看看地上躺着的年轻人。
“你觉得他有多大?”赵四语气平静的问傻狍子,神态波澜不惊。
“这个……看着咋也没有三十,不过……不过他脑袋……脑袋、也不太大,这个,他确实是叫‘大头’啊!”傻狍子也发现自己搞错了人,只好坚持对方确实是叫“大头”。
“四爷,这小子在地上用手写了两个字儿!”守在年轻人身边的一个手下,突然对赵四喊到。
“哦?”好奇的赵四又走回年轻人身旁,弓腰看了看地上的两个字,只见地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大同”。
“艹!”
骂了一声,赵四直起身子,招招手让傻狍子过来,等到傻狍子走到身边,赵四按着对方的后脑,让傻狍子看地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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