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挎着的一个蓝布袋子低低的垂在胯骨处。
“疯了?”薛冬至挠了挠微陷的脸颊,边向堂屋走去边问。
“没有,这么大的雨没想到你还会过来。”李瑜尽量平静的说着,轻轻关上院门转身跟进了堂屋。
薛冬至将蓝布袋子放到堂屋饭桌上,在水盆里染血的球衣和李瑜手中的火钳子上来回扫视。
尴尬的把火钳子放到原处,李瑜坐在刚才的马扎上继续洗球衣,装作没看到薛冬至询问的眼神。
薛冬至,名字普普通通,只是因为他生在冬至那天,所以叫冬至。
从小和爷爷薛澈相依为命,每次问爷爷他父母的问题,平日慈爱的爷爷总是讳莫如深。
渐渐的薛冬至知道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别人都是有父母的,而他只有爷爷。
自卑与内向使得他没有朋友,直到三岁那年搬到了李瑜家隔壁。
李瑜的父母,了解到隔壁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善良的夫妻会力所能及的帮一下他们,一来二去两家关系越来越好。
两个孩子也因此成为了发小。
李瑜知道,自卑内向的薛冬至心里藏着一把火!总想烧毁自己或者别人。
上一世,李瑜受伤后,薛冬至什么也没说,每天早出晚归满雪城的去找二毛子一伙,但是二毛子就像知道一样,整整消失了半年。
直到李瑜高考落榜,开始在社会上瞎混,才堵到二毛子,暴打了一顿。
在浑浑噩噩混社会的那段时光里,每次打架薛冬至都会站在李瑜的身边,经常是他惨兮兮的头破血流而李瑜完好无损。
直到那次砍了一个有背景的二世祖,薛冬至一个人背下了一切罪责,李瑜才能有机会重拾书本再次高考。
可是薛冬至,却因有了案底而无法当兵,最终在爷爷过世后,远走他乡。
李瑜从此没有见过薛冬至,最后一次知道他的消息是在1995年的春节。听人提起在XJ见过他。
“有事?”薛冬至见李瑜不说,无奈下只好开口问道。
李瑜不能再若无其事的洗衣服了,可能是从小营养不好或者是自卑,薛冬至说话一直含含糊糊的,所以一般很少说话。
对于不熟悉的人,交流起来很费力,结果就是薛冬至更加不喜欢说话。
两人作为最好的朋友,平时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了解彼此的想法,现在薛冬至又一次开口询问,是一定要解释的。
“今天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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