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独眼怪指指孙经理。
“不用管他了。”他很快就会有他自己的下场。
独眼怪放心了,恭恭敬敬地给我拜了拜,又给阎晟拜了拜,带着程橙走了。
我走到孙经理跟前,他吓得直颤,但我只是对他诡异地笑了笑,笑得他动都不敢动后,跟阎晟也走了。
没有让他封口,也没有催眠他的记忆。
因为,就算他想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了。
第二天,孙经理就以商业盗窃、欺诈、贪污等罪名被捕了,以同样罪名被起诉的,还有刚背上杀人罪的沈小萱。
嚷嚷着自己无辜没杀人的沈小萱沉默了,消息传到叔叔耳中,叔叔也沉默了,他大概真正地深刻地认识到,妈妈说的是对的。
如果不是他对女儿过于纵容,或许,她不至于走上这条没法回头的歪路。
叔叔有妈妈去安慰就行了,而我跟阎晟,又在那个家里陪了他们两天,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帮叔叔处理了些问题,展现了些“本事”,让叔叔不敢在今后把罪责都推卸在妈妈身上,然后就准备离开了。
妈妈舍不得我,但终究没有挽留,只是在走前,硬是拉着我到房间,说是要跟我说些体己话,连阎晟都被赶到客厅去。
“妈,你想跟我说什么?”跟妈妈在床边坐下,我就先开口了。
妈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帮我整了整有点乱的头发:“小乐,你怨过妈妈吗?”
我一怔,没想到她一来会是这个问题,迟疑了下:“我……怨过的,但现在不了,我知道妈妈是爱我的,这就够了!特别是这三年,我让妈妈操碎心了吧?”
所以我对程橙有过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在我找到她家,找她爸妈打听她生日时,我看到的,就是为女儿担心得白了头发的父母。
妈妈摇着头:“妈妈其实,是愧疚。”她拉过我的手,停了一会,才下定决心地说道,“你刚出生,就被一位老修士说克亲,我们多少也了解了你……是能看见那些东西的,我跟你爸爸因此把你丢给你外婆,很少去看你,直到你和你外婆出事。”
她红了眼睛,幽幽叹息一声才接着说:“可是把你接回来后,哪怕你表现得很正常,我们也不敢时常和你待在一块,从小你就寂寞,被同龄孩子欺负了,也不敢跟我们说,甚至后来我和你爸离婚了,又跟你叔叔结婚,都让你受尽了委屈!”
“别说了妈!”那些不愿提起的过往,在妈妈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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