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杯里下的药就是……也不知道安乐喝了之后,会做出什么事,会找几个男人来纾解?
想到此,她心里升起一种变态的快感。
只要安乐毁了,郝未迟早会放下她的,那么冷情的人,除了家族责任就没让他上心的,又怎会对安乐惦记多久呢!
她是这么想的,也坚定地这么认为的!
然而事实呢?
郝未望着窗外,他记得他很忙,就算坐车时,他也有很多事要处理,看文件,听秘书汇报事情,要么闭眼静思或冥想,有时灵感来了,还会来几张符纸。
可安乐每次坐车时,都很喜欢看着窗外,看着看着还会睡着,他知道很多时候,她和那个阎晟是靠坐在一起的,他曾嫉妒过阎晟可以和她那么接近,想过把安乐抢到自己身边来。
然而他习惯了隐忍,做什么事,他都要在脑海里盘算着做了之后的后果,他总要想很多,把所有事情都计划清楚了再出动。
因为小时候受了太多苦,因为成为继承人后,太多的关于责任的教育。
他很少有自己想要的,一度以为自己和修道的和尚没什么区别,红尘,不过是场磨难和历练。
只除了安乐,在她和自己接触后,可以无视自己的不同之处,可以逐渐适应他的阴冷气息,甚至还主动接近自己后,他的心就浮躁了,寂寞太久,当发现身边有个有趣的人可以陪伴自己后,那感觉,既想紧紧抓在手里,又害怕一切失去自己掌控。
他犹豫太久了。
想要出手时,什么都不对了。
安乐违抗他的命令擅自到陵桃镇时,他就开始怀疑阎晟的身份了,之后他到陵桃镇寻她,可以掌控空间的千年树妖对她那么温和礼待,明明一个多月前连灵气入门都不会的,现在可以那么轻易的引渡一只恶鬼,甚至有夜叉找上门来,然后阎晟离开……
一切迹象都表明,安乐到他身边来,目的绝不单纯,阎晟是魔,也几乎可以肯定。
他不知怎么诉说自己的心情,他觉得这样也好,让可能会危害到郝家的安乐离开,让他不安定的因素也就没了,他依然是那个冷静理智,凡事都能掌控到的郝家家主。
只是心里,却又另一道声音再喊着“不要,不可以”。
于是,就有了安乐都觉得奇怪的矛盾反应,一会靠近,一会疏离,一会体贴照顾,一会又将她遗弃一边。
甚至为了责任,在危机时刻,选择了葛无心。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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