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呢。
难受得,都哭不出来了!
……
听说,人在痛苦的时候会发现,没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
我找宾馆的工作人员借来了工具,煮了杯咖啡,然后端到郝未门前,敲门。
门框上的光泽,照出了我此时的模样,面无表情,双眼无神,冷静!
但门打开的那刻,我就提起了精神,挂上笑容,至少不要让自己看起来太糟糕。
现在是下午四点钟,娼说,最好的时间,是在五点多,太阳要落山,阴阳交替那时候。
郝未难得穿了件休闲装,很明显是清洗过了,也休息了会,面色比早上那会好了许多,见到门外的我时,并没有任何诧异,很平静地让我进屋。
“师父!”
我端着咖啡,呆呆地站在房间里,低着头看着咖啡,像个做错事等着受罚的孩子。
郝未站在离我一米左右的距离前,冷如实质的威压,让我更加的忐忑。
“安乐,”郝未轻唤着我的名字,我莫名地一颤,听他问我,“找我,有事吗?”
我捏紧咖啡杯下面的托盘,依然不敢抬头看他:“师父,我……昨晚我见你那么辛苦,所以过来看看你。”
犹豫了两秒,才把手中的咖啡递过去:“我还给你煮了咖啡,是你平常喝的口味,师父你……要不要试试?”
然而,我伸直了手端着咖啡等了好一会,手都酸了也没听到他接过去,连声音都没有。
我疑惑地抬起头,却看见郝未正失望地看着我,我心下不安,将递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只觉手中的咖啡很沉很沉:“师父,怎么了?”
“安乐,”郝未对我摇了摇头,“自从你进郝家,我虽不能说对你多好,但也算颇有照顾,特别是你叫我师父之后,我也算是尽心教导你,对吗?”
我点了点头:“师父,对我挺好,我很感激。”
“感激?所以是这样报答我的?”郝未的声音,比往常更冷几分。
我不解:“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看向我手中的咖啡,“你是不是先告诉我,这咖啡,又是什么意思?”
我瞳孔瑟缩,下意识地将咖啡杯拢在怀里,要不是里头是液体,我几乎要抱着它:师父这是,知道了什么吗?
“师父……”
“安乐,”郝未朝我走来,直到几乎要撞上我时才停下,定定地看了我一会,伸出手,抚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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