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现在阎晟也不在,我就没拒绝。
一到房间里,我一倒下就昏昏沉沉地睡着。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叫醒了,睁开眼看到啮和娼时,我差点以为他们又跑到我梦里来了。
睡了一觉,身体稍微好受了一点,虽然还是虚软无力,但自己坐起来靠着床头这样的动作,还是可以的。
我左右看看,还是在宾馆的房间里,他们不知做了什么,卓心蓝躺在另一张桌上沉睡着,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盏微弱的床头灯,不清楚现在是白天黑夜。
“你们有事找我?”
我开门见山地问,哪怕脸色苍白,可依然摆出一副雍容的姿态。
昨晚娼突然现身救我,我因为阎晟而对他们的好感就没了,帮我的方法有很多种,娼的做法是最不利于我的。
啮看起来为难,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娼将他拉开一点,对上我:“确实有事。”
我磨平盖在肚子上的被子,神态淡淡地等着。
“你还记得你的任务吧?”
我心脏停止了一秒钟的跳动,面上还是镇定地:“所以呢?”
娼拿出了一个药瓶子递给我:“现在,就是你执行任务的事情了!”
什么?!!!
我盯着那药瓶子,没有接过手,静默了几秒钟后,我缓缓抬头:“我只听从你家主人的命令。”我记得,他们是这么称呼阎晟的。
“这就是主人的命令!”娼狠绝地反击。
这话,就好比她拿了个大锤子,狠狠地打在我胸口。
我坐直了身子:“我不信!”
娼和我对视,谁也不让谁,我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几天没剪的指甲扣着掌心,让疼痛逼迫自己不要软弱。
好半响,娼意识到这样不行,就先软下态度:“不管是不是主人下的令,这都是主人早就交待给你的任务,不是吗?”
我依然瞪着她,抿着嘴不吭声。
平时,我可以脾气好,可以装好人,装礼貌乖巧为生活妥协,可我也能比谁都倔强,特别是现在还牵扯到阎晟。
我咬着一口气,如果我现在认输,就等于承认了阎晟在这种时候把我推给郝未,就等于承认了,他,不要我了!
他是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
娼打量了我一眼,放下刚才的强硬,用较为缓和的语气开始劝我:“你可知道,主人这两天去哪了?”
我心里有所波动,想知道,但依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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