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衅地回她一个微笑,还故意往郝未身边靠一靠,见她气得扭过身后,我才往车窗边挪过去。
要再看不出葛无心对郝未有意思,我就眼瞎了,就是要气死你,怎么滴!
“坐过来点,当心一会撞到手。”郝未对我往边挪的行为不满,让我再往他这边靠过去。
我受伤的手确实靠近车门,而乡下的路没那么平坦,哪怕车子的性能子再好也会躲,所以郝未的要求也很正常。
他是个好师父嘛,我心里早这么认定了。
车子颠了一路,我坐得腰酸背痛,很想歪歪斜斜地躺着,可一瞧身旁的郝未至始至终都挺拔的坐姿,我也不得不跟着撑着。
无比怀念,可以充当我坐垫的阎晟。
每次坐车,隐形的他,只要旁边坐了人,他都会抱着我坐,怎么颠簸都不怕,我可以睡得口水都差点流下来。
我拍拍脸,暗示自己不要再想了,坐了多久的车我就想了他多久,虽说这是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吧,但我未免也想得太走火入魔了吧?
“不舒服?”
瞧见我的动作,郝未出声问道,我忙打起精神:“没、就是坐久了,”我不好意思地笑,“屁股疼!”
昨天被那个夜叉摔得狠了,刚起来洗漱的时候发现屁股和背部一片淤青。
前方传来葛无心嫌弃不屑的轻笑,我瞪了她的椅背一眼,我出身平凡,可没那么多礼仪规矩,说屁股怎么啦,就是屁股疼嘛,还不让说了?
正扁着嘴,眼前突然晃过一个靠枕,然后又拿来一个坐垫,我诧异地抱过手,看向郝未:“师父?”
“垫着吧,”他声音淡淡没有波澜,却透着关心,“还有挺长的路。”
他自己始终坐得笔直,竟给我准备了这些,我抱着抱枕坐垫,感激地咧嘴笑着感谢,然后连忙将坐垫放屁股下,靠枕放身后,可等我舒服了,回头一看,我这边搞得很孕妇待遇似得,跟郝未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脱口道:“师父,要不我分你一个吧!”
我说着就要把屁股下的抽出来,可想想被自己坐过的再给这么个高贵讲究的人不合适,就换成了背靠着的抱枕。
“我不用!”郝未先是淡淡地拒绝,转过头来对上我巴巴望着他的眼睛,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他忍了忍,没忍住地抬起手在我头上摸了把,“你自己用着吧。”
我笑笑地用手指耙了两下头发,尴尬着昨晚没有洗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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