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陵桃镇的路上,我想过无数见到外婆时该跟她说什么,真正见到了,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贫乏,特别是,在知道她还是杀死同伴的凶手后。
我该先认亲,还是质问?
大义灭亲?不,我做不到,我又不是那些名传里的英雄!
外婆朝我攻过来的手爪渐渐放柔,沿着我的脸颊,似乎想要抚摸又不敢真的碰到我,那样的珍惜就像盼了许多许多年。
可很快的,那手爪又崩了起来,但终究没有往我脸上抓来,而是被外婆収了回去,发泄般地抓碎了一旁的桌子。
然后,她将自己的手缩在胸口,弯着腰似乎在克制什么,痛苦地朝我喊着:“你走!你赶紧给我走!”
“外婆?”
我想上前查看她的情况,被阎晟扣住手腕:“别去。”
不用询问,我自己就发现了不对,这周围的物品都像电视的雪花点一样闪烁了起来,我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干干净净的屋子又变成了那个破败不堪的鬼屋。
“她、她走了?”我傻愣愣地站在满是蜘蛛丝的小茶厅里,呆滞着。
阎晟并不感到奇怪:“凭她的力量,根本无法让这座房子的两个空间一直保持重叠。”
我晃了晃脑袋,呆呆地看着阎晟,像个求助的孩子般看着他:“为什么,我外婆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会变成恶鬼?为什么?为什么?”
我念叨着,神智浑噩。
阎晟将我揽在怀里,带我离开了那里回到旅馆,在浴室里放了热水让我去洗,等我洗完热腾腾的澡后,穿着单薄的衣服出来,看到阎晟站在窗前,想也没想就跑过去抱住他的腰,贴在他身上。
我身上的热气越发衬托他身上的冰冷,我被冻得哆嗦着,他轻轻扯了扯我的头发:“这样不冷吗?”
我勒紧了他的腰,摇头:“就要这样。”
就是想和他靠得这么近,冷也不要紧,我愿意习惯这种冷,我也已经再习惯中了。
他不说话了,就站在那任我抱着,好久都没挪动一下。
冷热交替,果然让自己清醒了不少:“阎晟,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不管是什么样的。”
阎晟将我扛了起来,塞到被窝里去,用被子将我包个彻底,我当时站在地板上的脚丫子已经冻得有点发紫了,而被子里特别的暖和,舒服得我又哆嗦了下。
显然,他在被子里动了手脚,弄了个金火术,让被窝里暖暖和和的,这熟悉的温暖,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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