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就怕一不小心就出了圈子,我看着郝未离我好远的距离,有点沮丧,也有点不安。
既担心他的安危,也……有点被丢下的无助。
其实一个人的话会很害怕,可想想自己这半吊子只会拖累人家,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他不是阎晟,不是可以让我肆意胡闹的那只鬼差。
可不是嘛,我总说自己怕他,可往往在他面前总是胡闹,有事就跟他装装可怜,说一些顺毛抚摸的讨好话,肆意又自在,还能无所顾忌地赖在他身边。
我想他了,想他傲娇的样子,想他明明很威严却总一次次偷偷为我妥协,还要找各种借口,想他把我安放在他身后,说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不是怪郝未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知道郝未这样做才是最妥当的,说起来,我也没那么想在这种时候待在郝未身后。
我只是想念阎晟,如此而已!
下一个十分钟要到了,大家将一个最没地位的某人的女伴给推了出来,说她就是鬼,让孙明文杀了她。
孙明文拒绝了,不是因为坐在地上的女人哭得凄惨,而是:“都由我来动手这算什么?到时候要是杀错了,你们岂不是都怪在我身上了?”
他没那么傻,去承担这份过错。
大家窸窸窣窣地讨论着,最后一肌肉男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从安全栅里拿出来的斧头,原本,这斧头是用来砸门的。
“抱歉了,”他对哭泣的女人说道,“你不死其他人也会死!”
女人哭着摇头,但男人已经被一个又一个死去的人给刺激得没有了人性,这里的一切就像向溪月说的就是一场游戏,在这游戏里,杀死的人都是怪物。
他们这样催眠自己。
于是,举起了斧头,想要将女人的头颅砍下来。
斧头挥下的时候,被一支木剑拦了下来,明明看起来斧头更为坚硬,却被那支木剑给挑开了。
男人拿着斧头连退了三步,又惊又怒地对阻止他的郝未嚷道:“你做什么?”
郝未冷冷地将木剑背在身后,对那男人说道:“你这一斧头要是下去了,可是要下阿鼻地狱的!”
没再理会一听到地狱就胆怯的男人,郝未转而面相那棵狰狞而丑陋的大树,指尖一动,一道道灵符飞了起来,围绕着他旋转,如果有同行的在这里,就能看出,这每一道灵符上,都叠加着数道灵符,威力要翻上好几倍,都是他刚刚在准备中做出来的。
许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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