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我稍稍抬头,看了看窗户,那里就洒了一地阳光啊。
“不是指这种阳光。”他不满地把我脑袋按回去。
我在他肩窝上蹭蹭:“那是什么?”
阎晟又静默了好一会,我在他怀里窝得舒服,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才隐约听到他说:“我不知道,我把它忘了。”
……
黑匣子:
阎晟朝怀里人看去时,安乐已经睡着了。
强行吸收那么强大的力量,对她的身体负荷实在太大,她这两天清醒的时间都很短。
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胆小没出息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强大的,强大到他的臣民都未曾替他担心过,更何况只是几道很快就能愈合的伤口?
她却问他痛不痛!
痛?那是什么玩意?在此之前,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
她说,他不应该是她的盾牌,应该是肆意洒脱的利剑……想到这,他将她睡得凌乱的头发挠得更乱了,他觉得,当她盾牌这事,也不是太糟心。
她问他,地狱是什么样的地方!
一想到自己待过的数不清年岁的地方,他不禁就想抱抱她,这个唯一能够被自己接纳的体温,有点像自己一直想要追寻的“阳光”。
可要问“阳光”是什么,这个困扰他千年,让他一日比一日变得暴躁,一日比一日更加贪念,再不能像远古之前那般可以肆意享受黑暗、享受血腥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叫什么名字,什么模样,是人?是物?是鬼?也可能是从来不曾存在,只是我的一个执念,让我无论付出什么,也要离开那个地方,也想找到它!”
……
当了一个星期的废人,享受了一把吃喝拉撒都要阎晟伺候的感觉,要说到感想,我只能说,这太特码酸爽了。
爽呢,是因为我伺候的人转过来伺候我了,这种心理上的成就不亚于让苛责你的老板对你俯首称臣啊。
就是这伺候人真不是阎晟的强项,偏我还不能过多的去矫正他,否则他一个眼刀过来我就呜呼哀哉了。
最痛苦的,还是洗澡上厕所,好在第三天时我就可以勉强自己动手,不至于让他把我的便宜都占光。
可有时候想想,那天屁股都露光了,我还苦苦保守着有什么意义吗?
鞠一把辛酸泪!
这天,我再一次在凌晨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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