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元伸出了右手,掐了几个诀,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片刻之后,朽元微微一笑。
「无妨,叶凌天命里该此一劫,犯牢狱,却无伤。」..
「救他之人,不是我们。」
「我们就安安静静的等着好了。」
看着朽元的样子,叶灵儿有些无奈:「师傅,封建迷信不可取。」
「呵……」朽元并未开口,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继续喝茶。
叶灵儿看着朽元悠闲的模样有些来气,气冲冲的揪了一把他的胡子,转身走了出去!
「诶你这丫头!没大没小!!!」
朽元吃痛的捂住了嘴巴,看着叶灵儿离去的方向,却并没有打算去追的意思。
叶灵儿自幼誉满京都,素有女诸葛之名,最是才智过人,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有分寸。
朽元微微的一笑,再次掐指一算。
可这一次,朽元的眉宇之间却闪过了一丝惊讶,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下杯中茶水,滴在了茶桌之上。
水滴缓缓流淌入茶盘之下,却是无一丝跳动。
「嘶……」朽元微微吸了一口冷气,惊叹自语道:「阴虚之卦象?这是个伪劫?」
「难道说……」
朽元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陈家宅邸。
此刻的陈家内,素帐白幡,挂满了整个院子。
院内一阵哀哀之音,不时有低泣之声,隐隐传来。
陈家家主陈道的尸体,被摆放在一个金丝楠木制成的棺木之中。
灵堂内,陈道的夫人,以及陈道的大哥和妹妹,分别站立在两侧。
而陈道唯一的女儿,陈月尔半跪在灵堂前,双眼已经哭红。
陈家老爷子陈启功端坐在灵堂之上,手握着龙头拐杖,手上的青筋不时的跳动着,面色隐忍而不发,像是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爷爷!你真的不打算给我父亲报仇了吗?!」陈月尔红着眼,看向了自己的爷爷。
陈启功深吸了一口气,如梦方醒般的抬起头来,看着陈月尔哭红的双眼,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嗓子却喑哑难鸣,没有说出话来。
「父亲!我真是不明白老二为什么偏偏要去帮那个叶凌天!甚至把整个陈家站在了陆家的对立面上!现在好了,叶凌天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居然敢对自己的大恩人下如此毒手!」
「可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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