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间啊,三哥一间,你们一间。”南宫绾叶理所当然地说道。
陈小烨张大嘴巴,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婆婆作风?儿子带回家个女人也不细问就要塞到一个屋里?
“南宫阿姨,你误会了,我和他只是同事关系,很单纯很单纯的同事关系,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超越友情的事情,不是没机会,而是我们不想……”章涵敬将两只柔荑高高举起,一边解释,一边使劲摇晃着。
她虽然觉得叫婶婶给对方叫老了,可也不敢真的叫姐姐,只能取了个比较中庸的词汇:阿姨。
“是吗?”南宫绾叶嘴角衔笑,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章涵敬望着她那对仿佛能够洞穿人心的瞳眸,神情不由得忸怩了起来,聪明如她,也瞬间醒悟了过来。
既然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想发生,何必解释那么多呢?
女人最了解女人。
她啰里啰嗦的表现,已是说明了一切。
“该死的,你要是陈小烨他娘,他老婆可得多遭罪啊!”章涵敬在这种时候,竟还替叶晓晨操起心来。
“我,我的上衣兜,药……”三叔忽然醒了过来,醉眼迷离地望着他们,很是努力地抬起手臂,指着上衣口袋。
章涵敬迅若雷电地迈动长腿跑了过去,探手入怀,取出一盒东西后,不由得一怔,呢喃道:“解酒药?”
三叔轻轻点了点头,“喂我服下去。”
“没收了!”章涵敬双眉一拧,直接把药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冷声道:“它会对你的肝脏、肾脏造成代谢负担!不想受这份罪,下次就少喝一点!”
“这坛杏花村喝了很舒服,我并没有难受,只是想解酒醉的感觉而已,你放心吧,这是我特制的,赶紧喂我服下去,我还得回研究中心工作呢。”三叔挣扎着坐了起来,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已是累得满脑袋是汗。
他虽没有明说,可陈小烨猜得出,他是想回去继续监督断刃的鉴定工作,也有可能是打算在最后关头亲身上阵,力求顺利完成。
章涵敬回头瞥了一眼陈小烨,知道三叔回去的意义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也不敢擅作主张,将药片取了出来,正要找茶水时,善解人意的南宫绾叶已是端过来一杯白开水,道:“温水,喝这个吧。”
章涵敬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到手中,刚要喂三叔服下,一只大手已是探了过来,将她白皙的手掌按了下去,她回过头,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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