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他那只左眼里掩藏的橙黄色蛇瞳陡然一亮,片刻后,他已是发现了除了构成血液主要成分的血浆和血细胞之外,还多了一种淡黄色的杂质。
当此紧急关头,他也没有去深思自己的观察力何以变得这般骇人了。
他只是觉得,虽然自己的眼力达不到显微镜的程度,可用读忆剖析微生物的由来和进化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
没多久,他便读出了淡黄色物质,实则是一种可以使人发狂发怒的类似致幻药之类的毒素。否则,往日里为人处世圆滑的椴老,怎么可能和八面玲珑的宫女士吵得脸红脖子粗,甚至是大打出手?
陈小烨经过后续的记忆片段得出结论,这种毒药应该是藏在食堂做出的午餐里。
有几位职工应该是在中午跑去外面下了馆子的缘故,行为举止较其他人相比很正常,他们赶紧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叫五大三粗的保安上来控制局面。
更可悲的事情发生了,保安是每天清晨轮岗的,所以基本上每一位保安都是在食堂里吃的午餐。
见到从会议室直打到走廊上的各位管理人员后,他们也红了眼睛,看着平日里凶巴巴的宫女士,热血上涌,抄起板凳就砸了过去。
场面越演越烈,已是从拳脚交加变成了猛砸猛摔。
事态发展得速度实在太快,那几个没有中毒的正常人吓傻了,赶紧掏出手机报警,结果,手机信号受到了干扰,不断拨号失败。
他们慌里慌张地向门口跑去,有的人在路上就被狂怒的同事劫了下来,其余的人跑到大楼门口时,也没有幸免于难,而是被堵在门口的黑衣人干脆利落地割了喉咙。
灿艺传媒的地理位置很偏僻,基本贴近城郊,周围虽然也有工厂和物流中心,可毕竟离得远,厮杀声、惨叫声根本传不过去。
门前虽然也偶有车辆经过,但深秋时期,天气寒冷,基本都关着车窗,而且车内都播放着动听的音乐或者是搞笑的广播电台,即便他们听到大楼里传来一点模糊不清的叫声,事不关己,也不会太在意。
许是叶晓晨最近食欲很差,中午并没有去吃饭。老樊身为司机兼保镖,将餐饭打上楼后,见她依旧不吃,自己也没动筷子。
两个人低声浅谈,直到楼下传来阵阵呼喊的声音。
老樊守在休息室的门口处,如怒目金刚一般昂然挺立,那些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只不过偶尔以打球和游泳为健身的白领同事们,当然对他构不成一点威胁。
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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