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剃刀之前,陈小烨一直觉得父亲是一个朴素的老实人,教育孩子时也总是那一套别去惹是生非好好做人的老生常谈。
可他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剃刀那句“虎父无犬子”,似乎在暗示着什么。难道说,父亲在子女面前苦心扮演的普通人形象,是为了掩盖自己牛逼轰轰的身份?
也许,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个人物,后来遇见了母亲,他为了爱情,便金盆洗手跑到小城市里做一个普通工人?
陈小烨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道,下次去探望姐姐时,问一问她吧,或许,这些遥远的事情,她知道得要比我多。
他和刘懿正走向灿艺传媒的大门时,身后的老人忽然唤了他们一声,声音里透着股怯弱,但却很坚定。
刘懿返回去,问道:“老人家,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想去那个大院里?”老人抬手指了指灿艺传媒的大门,目光里透着几分恐惧。
“是啊,怎么了?”刘懿回首望了一眼,只见大楼灯火皆无,整栋楼死气沉沉的。
陈小烨也发现有点不对劲儿,换做以往,不是该有曾经当过兵的保安,矜矜业业地守在门口吗?怎么今天,却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但是,院内又停着很多车子,不像是没人去上班的样子。
老人长叹一声,说道:“我今天早晨就在这里扫大街了,那栋楼啊,一直有闹鬼的声音,警察来过一趟了,没什么发现就走了。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从课本上学到了不少知识,不信鬼神这一套,但老汉不会骗你们,那叫声,凄惨的狠呦。”
老人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扫落叶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陈小烨和刘懿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靠,快!”
老人收起扫把,望着二人火急火燎冲向灿艺大门的背影,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听劝啊。”
陈小烨路过门卫室时,特意扫了一眼保安站岗的位置,发现从昨天中午开始,那里就没了人影。
至于院落上停放的那些车辆,也是昨天早晨就驶进去的。
他们二人冲进大楼后,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还是传媒公司,简直跟战场一般。
墙壁上、地面上,干涸的血迹像是粘稠的浆糊一般,踩在上面直打滑。
除了这些,就是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子和书架,几乎每一间办公室都跟被强盗打劫了一番似的。
只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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