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两人甜美地对视一眼,随后又扭头望向逄谦驰,淡淡地道:“你的罪名比较多,分赃、洗钱、买凶、抛尸,我没猜错的话,那位穿黑色臭袜子的打手,是你的亲侄子吧?你可真是任人唯亲啊,这么肮脏的事情,也得由亲属来做。”
“空口无凭,有什么证据吗?”逄厅长又将手按向了另一个电话号码,那是达天集团过来碰头的人。
“证据?”陈小烨嘿然一笑,牵起叶晓晨,默默地向门外走去,“一会儿你就看到了,逄——谦——驰!”
逄谦驰刚想追问,却听圣坛后面的楼梯间传来一阵哭喊声,他浑身一凛,双眉紧锁。
“二叔,救我啊,二叔!”一位穿着米色西装的男人,被一位十分健壮的警员拎着脖领,从圣坛后面转了出来。
那警员看着章涵敬,说道:“报告队长,我按照指示抓到了这位嫌疑犯!”
章涵敬向陈小烨努了努嘴,说道:“别问我,问他。”
那警员一怔,转向陈小烨,有些呐呐地道:“这位……呃……领导,我抓到了这位嫌疑犯,请指示!”
“没错,他叫逄子荣,专门负责给逄谦驰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陈小烨停下脚步,紧跟着他的叶晓晨也站住了脚,充满爱意地望着他英俊的侧脸,陈小烨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一边向外面走去,一边说道:“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他西装上衣口袋里装着两封信,是交给达天集团的,一封信上写着受贿官员的名单,另一封信上,写着可以暗杀的目标,何时,何地,非常详细。”
逄厅长手脚冰冷,脸色铁青,目光在一张张来宾的脸上看过,他们或躲闪,或轻蔑,或叹息,那些曾经围着他转,求着他的人,也早已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坐定般,对他求助式的目光置之不理了。
“二叔!你别找了!达天集团的人没有来!我们被放鸽子了!”那逄子荣满眼绝望,若是没有那健壮警官的支撑,只怕他要瘫在地上了。
陈小烨和叶晓晨已是走到了教堂门口,回望着穹顶上那些繁复的画作,俏皮地说道:“晓晨,你看那些画色彩浓郁,画风激情浪漫,打破了理性的宁静和谐,可那画中所涉及的人物形象,却十分渺小,简直微不足道,如同一些细碎的花纹。”
叶晓晨巧笑嫣然地看着他,没有多看那幅画一眼,轻笑道:“巴洛克风格也好,哥特风格也好,我才不要注意那些,能像现在这样看着你,都是我昨天夜里从未想过的奢望!”
逄厅长见他们已是目中无人,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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