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该付出的时候又哪里考虑得了这么多。抗战至今日,若无无数抗日志士前赴后继抛头颅洒热血,千万平方公里国土恐已尽数沦丧,吾辈又岂能贪生怕死,凡中华男儿当赴汤蹈火死而后己。”
“刚才还说不懂政治,你这不就是典型的政治说教吗?是想给我上课?”李峰似已为他的慷慨陈词所触动。
突然有所发现地嚷了一声:“咦,你怎么还带着头盔呀,不嫌累吗?”
说着便欲去取李峰头上的头盔,李峰略略一闪道:“别动,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对不对?”
靳小非一怔:“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峰往堤口那方看了一眼说:“这里很静,你是骑单车来的,既然赶急,停放单车的动静很难做到悄无声息,而你却做到了,此其一。
其二,你若是一人骑单车而来,应该很轻松,且夜凉有风,不致满头是汗。其三,从进来到现在,你不曾往堤口方向看过一眼,是因为那边有人替你把风,我分析的可对?”
这一番透彻的分析令靳小非傻了眼,不得不叹服道:“太神了,我简直怀疑你是否亲眼所见。你是如何做到的?”
李峰伸手抚了把他的脸笑模笑样地说:“假以时日,你若有了我这般的经验和历练,一样可以做到。现在谈正事。
我找你来,本是建议你们放弃行动,看来是做不到了,但如果你们是想通过地道进入指定区域发起攻击,恐怕会失望了。”
他弯腰随手捡了根树枝,在沙滩上画了幅中福路与东、西福路的草图,圈出多处被日寇人勘破的地道,在中山大礼堂东、西辅楼楼顶标注上日寇人有可能设下的狙击点。
他注意到,靳小非的目光一直凝注于东福路这一侧。
在他讲解完毕后,思忖有顷,用脚抹去草图,从他手里接过树枝,重新画了一幅东福路草图,在上面标注上详细的楼房门牌号码,然后把树枝还回给李峰。
李峰在脑海里稍加演绎,在上面具体标注上被勘破的地道位置。
面呈凝重之色的靳小非一屁股坐了下去,望着草图直发呆。
“还有机会吗?”李峰可没那么多时间陪着他发呆。
“有自然还是有的,不过凶险了许多。按照之前的部署,头儿们是不允许我介入的,但这样一来,没我还不行了,问题是如何说服他们。”
“怎么讲?”
“因为你呀,我是你唯一的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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