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觉得近段时间他被特高课盯上并非无缘无故,问题会出自他本身吗?”佐佐木并不讳言道。
“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的?”健田汰颇觉诧异地反问道。
“‘乐高’事件有他,鹤首山事件也有他,仅是某种巧合吗?上次冢本直接把他叫到特高课让人指认,他竟然毫无怨言地屈从了,这可不大符合他的性格啊,是因为心虚吗?”
佐佐木来了一记直捣龙门。
健田汰释怀一笑道:“我也被叫去了呀,可以说是被今野吾部长逼着去的,特高课拿到了后宫淳参谋长的授权,不去不行啊!
当时我也有你同样的想法,特高课怎么就偏偏盯上了他。本以为李峰会很抵触的,但他表现得比我还坦然,说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说的‘乐高’和鹤首山事件,我是梳理了一下的。他是‘乐高’常客,那晚他恰巧也在,被列入嫌犯名单再正常不过。
至于鹤首山那一回,是他在获知鹤首山驻军被抽调去围困第4师团仅余一个团驻防兵力的情报后。
率先提出着调224旅团奔袭鹤首山驰援第4师团的动议,是我和今野吾部长一同去呈交的。
你不妨设想一下,他若是泄密者,又怎会主动提交这样一个方案,岂不是挖坑自埋?他完全可以缓缓,静待今野吾部长会不会走出这一步。”
“即便如此,这与他随即采取明码呼叫这种补救措施间并无冲突啊,他是有这个空间的。”这样的设想便有些狠了。
“作为一名情报官,享有一个相对独立的个人空间无可厚非,不可能时时事事暴露在人们的视界里,这是他工作的特殊性所决定的。
所以这个所谓的空间实则牵强得很,不过是特高课建立在一种假设敌基础之上的穿凿附会,最后指认的结果亦证明了特高课是在打脸自己。
佐佐木君,请恕我直言,怎么感觉你跑偏了呢,你到底是来查濑原的还是李峰?”
面对健田汰颇玩味的眼神,佐佐木哂然一笑道:“瞧您这说的好像我若替李峰说话反倒是应该的。
不过是话赶话说到他了,我亦是站在一个秉公办事的立场梳理案情罢了,而特高课盯上他亦是有迹可循的,并未跑偏。”
接下去的第二天,佐佐木坐镇情报部给他提供的临时办公室,分别传讯了情一、二、三课和电讯课的相关人员。
期望他们能提供濑原包括健田汰、滨佑、久保间以及李峰在内诸人的某些反常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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