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夫人刚从医院回来,盖啸仲就对她说,自己马上过去,有件事跟她谈谈。
然后从肖连仁手里接过电报放进公文包里,去衣架那儿取了大衣和帽子,间接地向肖连仁挑明了他对待密码本的态度:至少当下谁都别想染指。
盖啸仲到了曾克凡的家,就曾夫人一个人在,他问孩子们呢,曾夫人说,昨晚在家吃的火锅,今儿枫儿说要带他们去吃西餐,从医院直接去了。
盖啸仲又问曾克凡今天的情况怎么样,曾夫人摇摇头说还那样,你直接说事吧。
盖啸仲从公文包里拿出“紫罗兰”的来电欲递给曾夫人,她瞟了眼问:“你拿给我做什么?”
盖啸仲故作轻松地说:“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啊。”
眉梢一扬的曾夫人遂说:“你是指密码本吧,我拿什么给你,被老曾锁在他保险柜里了。”
盖啸仲略诧异道:“你没保险柜密码?”
曾夫人说:“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她遂将盖啸仲领到曾克凡那间书房里,移开一个书柜,墙里面嵌着一个尺半见方的保险柜,盖啸仲是第一次见到。
曾夫人俯身在保险锁上拧了几圈,手搭在把手上往下一摁,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有上下两层,上层摆放着一个首饰盒和几叠票子,票子上押着四五根大黄鱼,下面一层则是一些卷宗和一支勃朗宁手枪、两盒子弹。
曾夫人将卷宗移开,退到一边。盖啸仲趋前看去,却原来内里另有乾坤,一把极小的密码锁的后面有个暗层。
曾夫人解释道:“这是老曾花费了些心思搞来的。据他自个儿说,暗格里有个自毁装置,一旦密码输入超三次均为错,里面的东西就自毁了,至于是什么样的装置他不肯说,当初也是警告我不要试图打开它。”
“你以为我信吗?”盖啸仲狡黠地说。
“爱信不信,你且姑妄听之吧。”曾夫人一副无所谓之态。
“弟妹,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盖啸仲不得不收起了笑颜。
“这事能开玩笑吗?哪天你请个开锁专家来就是。”曾夫人将保险柜关了,领着盖啸仲回到客厅分别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盖啸仲抖着手里的电稿摆出一副苦相:“那你说,这该怎么办才是?”
“瞧把你愁的,前方无大的战事,电报里应该没什么战况要说吧。”曾夫人朝他伸出手将电稿拿到手里,稍稍溜了一眼。“里面说,‘蚯蚓’不接受静默,他自有主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