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被梁山释放之事,你带着五六万人过去都非他们对手,最后只有区区几百人又如何能够从他们手中逃脱呢?未免于理不合,你乃是二品大员,堂堂殿帅,那济州太守不过五品官职而已,又如何敢得罪与你呢,他的证词根本不足为凭,呵呵。”
崔静等人马上附和着徽宗一起笑了起来,就连蔡京他们也都不说话,显然是默认高俅说谎了,高俅瞬间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口黑锅是背定了。
只不过他早已经忘记几年前他是如何设计把林冲骗到白虎堂来又加罪与他,差点将他害死,可见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看到高俅不说话徽宗直接道:“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剩余的钱财只能高卿你自己补足了,就当破财免灾吧,那个宋什么的能够弃暗投明跟随于你也是一件好事,你就随便给他某个差使做吧,将来立了功再行封赏,好了,今日做了这么多事情寡人也累了,退朝吧。”
众官急忙叩拜徽宗,高俅咬牙切齿的回到了府中,就觉得胸中一口恶气无论如何出不来,这些年来只有他坑人骂人算计人的,又何尝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一百万贯他当然拿得出,但是这口气却实在是难以咽下。
但是这次是徽宗亲自发的话,又有崔静那一帮人盯着,球哥也是无可奈何,他无精打采的找来几个管家从府中拨了价值一百万贯的金银珠宝“赎身钱”,然后找崔静等人去验过之后再找精细人悄悄的送往梁山,又把宋江寻来随便给他安排了个虞候的闲职,每日里殿帅府听命。
宋江这时候心情是悲喜交加,悲的是高俅之前拍胸脯许诺的保举他起码做个四品都指挥使之类的愿望落空了,喜的是好歹也算混入殿帅府了,而且也算是高俅的近人,将来只要伺候的好也不愁没有机会。
他安顿好老小兄弟后就日日来高俅太尉府上供职,然后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高俅并众同僚,不过老奸在和人打交道方面还是极有天赋的,再加上也不吝啬银子,见谁都是送酒送茶叶,要不就是一起下馆子联络感情,因此没有十天半个月上上下下都混的熟了,就连高俅看他都不觉得讨厌。
而杜嘉他们收到那一百万贯的‘赎身费’之后都是莞尔薇笑,这完全就是意外的收获了,而且之前也和崔静他们也算有了约定,他们不去骚扰地方,而朝廷也暂时不会派大兵来征讨,双方也算有了一个缓冲器。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是金秋十月,又到了一年的收获季节,今年老天爷开眼,整个梁山统治的区域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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