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上了擂台稳稳站住,端的是矫健无比,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武松也是一愣,想不到有人动作比他还快了一步,急忙往台上瞧去,只见上台的人: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年纪,三牙掩口细髯,十分腰细膀阔,长的更是眉清目秀,完全不像是武林中人,和大熊一般的任原放在一起更显得不成正比。
众人看清之后也是呵呵大笑,此时殿门外月台上本州太守坐在那里弹压,前后皂衣公吏环立七八十对,他看到这人也是莞尔一笑,叫过一名手下过来低低嘱咐了几句。
那虞候领了钧旨急忙来到月台边上冲着那人喊道:“那汉子,你是哪里人氏,省得这是什么地方么?还不快点下台去,晚了性命不保。”
那汉子遥遥对这虞候施了一礼道:“有劳大人动问,小人名唤燕青,大名府人氏,听说任原相扑天下无双,因此专门来此和他争斗,生死文书方才已经签下了,虽死无怨。”
那虞候笑道:“他是一个金刚般一条大汉,你敢近他不得!你且脱膊下来让我们看看。”
燕青闻言便除了头巾,光光的梳着两个角儿,脱下草鞋,赤了双脚,蹲在献台一边,解了腿绷护膝,跳将起来,把布衫脱将下来,吐个架子,则见庙里的看官如搅海翻江相似,迭头价喝采,众人都呆了。
太守见了他这身花绣,一似玉亭柱上铺着软翠,心中大喜,问道:“燕青,我看你也是个好汉子,前面那匹全副鞍马,是我出的利物,把与任原;山棚上应有物件,我主张分一半与你,你两个分了罢,我自抬举你在我身边做个亲随,岂不是好过你动手丢了性命?”
台下众人闻言都露出羡慕之色来,平常人想让太守赏识是何等难事,就算苦读十年中个举人也未必能够,没想到这燕青只是上台来翻了几个跟头就中了太守的意了,这人走运了真是不知道那块云彩有雨,眼看这燕青就要平步青云了。
谁知燕青却道:“相公,这利物倒不打紧,小人不远几百里赶来此地,只要摔翻他,教众人取笑,图一声喝采。”
那太守看劝说无效只得叹道:“这般一个汉子,俊俏后生,可惜了!”
众人也是各种叹息,牛员外一拍大腿道:“这小哥儿长得一副聪明样子却不想非要如此想不开,他就算对上我也未必能胜,更何况那铁塔一般的任原?他难道不见方才那冯大力都撞不动任原么,怕是那任原站着不动他都摔不倒他,武兄弟,你待会儿想办法救他一救吧。”
武松闻言也是点头,却见杜嘉只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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