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上好的汾酒端上来了,给众人面前的酒碗筛满,大家是开怀畅饮,经此小小风波牛员外见识到了武松的本事,自然是更加欢喜,大家你来我往吃喝的十分痛快。
这张家四虎跑了房子正好便宜杜嘉他们了,也不用去打扰牛员外,他们就在房中歇了,第二天醒来众人洗簌完毕,浩浩荡荡的直奔泰庙大擂而去。
只见到了那里一看烧香的人是摩肩擦踵,川流不息,偌大的东岳庙硬是被挤得满满当当,屋脊上都是看的人,杜嘉他们分开众人也进去烧了香拜了一番圣帝,然后又在周围游玩了一回,这时候就听到那擂台上突然响起喧天鼓声出来,内里有知道的人就喊道:“大擂要开始了,咱们赶快过去看。”
众人闻言更加往大擂下面行去,杜嘉他们不慌不忙,也跟着人群往前挪动,到了那擂台下面一看,只见擂台上早已经站定了一个大汉,头绾一窝穿心红角子,腰系一条绛罗翠袖。三串带儿拴十二个玉蝴蝶牙子扣儿,主腰上排数对金鸳鸯踅褶衬衣。护膝中有铜裆铜裤,缴臁内有铁片铁环。扎腕牢拴,踢鞋紧系,身高九尺有余,肩宽背厚,宛如一头大熊一般,正是那擂主任原。
看的人到的差不多了,那任原冲下面一抱拳道:“四百座军州,七千余县治,好事香官,恭敬圣帝,都助将利物来,任原两年白受了,今年辞了圣帝还乡,再也不上山来了。东至日出,
西至日没,两轮日月,一合乾坤,南及南蛮,北济幽燕,敢有出来和我争利物的么?”
话音未落就见台下一声雷鸣般声音道:“任原休要慌,那利物都留给老爷。”,然后一人一跃而上八尺擂台,众人急视,只见那人身高同样九尺有余,虎背熊腰,威风不下任原。
但是任原却只是微微冷笑:“兀那汉子,你姓甚名谁,这利物就在这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的去了,不过俺且先问你一句,这擂台动手生死未知,你那生死文书可想写好了么?省的待会儿死了你家人来闹事。”
那汉子哼了一声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沧州府好汉黑风冯大力的便是,别以为只有你守过擂,老子同样摆下百日大擂没有过对手,只是你运气好没有去过我沧州罢了,生死文书老子已经签好了,不过却是多此一举罢了,待会儿死的只是你。”
下面众人听到来这冯大力也是摆过擂台的,而且还是在民风著名彪悍的沧州都是大声喝彩,都认为任原这次遇到对手,将有一番好斗了。
不过任原却仍然不为所动:“冯大力,我没去沧州是你的运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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