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鲁智深,你说你们这么多路人马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梁山不过弹丸之地,区区一二千人马而已,哪里来的许多路?”
鲁智深此时已经挥舞着禅杖已经冲了过来:“休要管那么多,洒家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过高手了,先和你大战三百个回合再做理会,你若能赢得了洒家手里禅杖自然什么都告诉你。”
呼延灼也怒了:“你休要小看本帅,谅你一个草莽的野和尚又能有多少本事,还妄想能和本帅打三百回合,看我三十回合就擒住你。”
说话声中双方已经如两团龙卷风一样卷在了一处,鲁智深手中的禅杖重达六十三斤,挥舞起来方圆两丈都是虎虎生风,无人可近,但是呼延灼这对风雷双鞭加起来也是五十余斤,而且招式精奇犹在鲁智深之上,两人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一转眼五十个回合就过去了,花和尚很久没能这样好斗了,越打越是高兴,一边打还一边呵呵大笑,状极高兴,这位大爷本来爱的就是那几样,酒肉,公道和武艺,前两者最近很容易满足,但是第三者就难了,虽然梁山上高手很多,但是兄弟之间的切磋较量毕竟只是假的,哪里有这样真刀真枪的来的痛快,因此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而呼延灼就郁闷了,他一开始扬言三十回合就拿下鲁智深,可是打到现在却也没有占到一点上风,他发现这和尚用的根本不是什么少林的罗汉杖法,甚至和少林各派的都没甚关系,同样也不是绿林手段,看样子倒是颇有些像是大小种经略相公边军那边的路子,要知道那里几乎日日都要和周围的少数民族大战,最是激烈不过,因此武艺不强的人根本就在那里活不下来,或者换句话说,但凡能在那里闯出名声的人就他妈的没有一个好惹的,呼延灼虽然自视甚高,但也不敢小觑那里。
因此他忍不住道:“兀那鲁智深,看你武艺颇有些边军的风范,莫非你之前在那里做过?”
鲁智深惊讶道:“咦,你这厮倒也有些眼光,而且武艺倒也有过人之处,洒家已经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爽快了,你说的不错,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之前确实在小种经略相公府上干过数年,不过那时候俺还叫鲁达。”
呼延灼惊叹道:“你既然是朝廷军官,在边境上一刀一枪博个封妻荫子,流芳百世岂不是更好?又何必屈身为贼,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鲁智深大笑道:“后悔个鸟,洒家一生行事单凭问心无愧,从来就没有后悔两个字,小种经略相公人不错,但是下面却都是贪婪腐朽,一片黑暗,老百姓们过得苦不堪言,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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