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然已经被气得浑身乱抖,只是用手点着赵南,但是话都说不出来半句了,赵南现在已经看破了这些虚套,反而站在那里坦然自若,毫不在意,现在他眼中清流也好,浊流也好其实并没有多少分别了,自己一定要努力活下来回到梁山,然后为国家为百姓多做些事情才是王道,其余不过都是虚名而已。
看到己方的人如此狼狈宿元景终于忍不住了,他咳嗽一声出列道:“众位同僚请先静一静,关于赵南的罪责事情我们是否可以先放一放呢,本官看来先要想办法收复那几座府城才是要紧之事,我们还是议一议此事要紧。”
在宿太尉看来赵南显然已经铁了心的‘叛逃’出自己这一派了,再和对方争执下去只是加重己方的耻辱而已,所以想要把话题转开,至于惩罚赵南以后有的是办法,他这种半路投过去的人蔡京等人也绝不会把他当自己人看待的。
看到宿元景出列那浊流的大佬们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这庙堂之争就和战场一个道理,讲究的是兵对兵,将对将,只有身份相当的人才有对阵的资格,刚才两派之争清流的小弟们等于是先输了一招,现在宿太尉坐不住了说了话,承认己方这次输了,就要看浊流一派的应对了。
只见球哥同样出列道:“宿大人所说只能算是对了一半,那些城池自然是要收回的,可是青州兵强马壮,慕容知州又是深通兵法,御下有道,也许早已经派兵把那些梁山贼人剿灭,收复城池了,弄不好此刻得胜的奏折都已经在路上了,根本无需我们动用大军。”
宿太尉自然不服气,两人当堂就争执起来,他们地位相当,又都是负责军事,一时间谁都无法说服对方,就在这时候突然有站殿武士来报,说是收到了青州慕容知州的紧急奏折。
徽宗看到两个亲信大臣争执不休正感到头痛,球哥固然是他的忠心仆人,但是宿太尉他也同样很看重,此时帮谁说话都不好,听到慕容知州有奏折很高兴,就让众人都先安静,等念完奏折再做理会。
球哥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宿太尉才回到本列,青州的奏折正是他刚刚提及之事,等于是给了宿太尉一记重重的耳光,更加显得他有先见之明了,以后看谁还敢说自己只懂踢球不懂军事?
宿元景则是脸色阴沉,他本是通晓军事之人,虽然对于梁山的真实实力并不了解,但是光从赵南描述看来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盗贼可比,不是单单只有一群胡乱打杀的亡命之徒那么简单,那个杜嘉应该是个有头脑有眼光有远见的家伙,从他一开始对孟州用兵的时候应该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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