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就站了起来,缓慢但是沉重道:“杜兄弟莫非说的是那些人?可是,这应该不会吧,这显然已经严重过界了,他们应该明白这个后果有多严重才是,这绝不是他们所能承受得起的,就算害了我他们也会付出更沉重的代价,这又何苦呢?”
杜嘉淡淡一笑,点点头道:“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呢?至于后果,呵呵,只要他们这次行动成功,尽可以把一切都推在天灾人祸之上,就算退一步说被人发现了什么线索,背锅的也是这沿江两地的地方官员,任谁也想不到还在几百里以外的下邳府去。就算再退一步有人连这个都算到了,可是没有证据又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是大人身后的人震怒,承受怒火的也不过是牛头山的那群强人罢了,还是动不到他们身上去,这样几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事情,他们做了又有何奇怪呢?”
左玉德闻言颓然坐下了,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浑身都在颤抖个不停,显然内心都已经近乎崩溃了,左骐骥大惊,急忙过来扶住老爹,生怕他摔倒在地,然后震惊的问道:“爹,你和杜公子在说些什么啊,怎地我一句都听不懂?你不要紧吧?”
左玉德苦笑一下摆摆手道:“我不要紧的,你还年轻,这种事不懂也正常的紧。”
左骐骥刚想争辩几句说杜嘉明明和他差不多大小怎么就不是‘年轻’了呢,不过他也看出来他爹心情此刻很沉重,没敢再多说话。
其实这次倒不怪左骐骥,别说他了,就连老总管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杜嘉和左玉德讨论的正是官场之事,左玉德自然不是孤身一人,他背后也有着自己的派系,同样也有着敌对的派系,而能够清晰的掌握到他的行动——甚至他刚一接到吏部文书没几天就有人去找牛头山了,显然只有同样在官场的人才可能办得到,而且地位还很高。
其实这种官场争斗压制甚至尔虞我诈的陷害都是十分正常之事,左玉德他们这一派算是清流但并不迂腐——真正迂腐的人也根本走不到他们这个位置来,他们也同样会用这种手段去打击敌人,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派系的区别只是最终的目标和理念不同而已,至于手段只是为了保证自己实现目标的方法罢了。
可是这些手段尽管各有不同,但却有一个底限所在——那就是绝对不能采取这种直接的血腥暴力手段,那等于是毁坏了整个官僚体系的基础,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朝廷崩坏,而且各种派系的官员虽然理念不同,但却十有八九是自诩清高的文人,对于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也是最为鄙夷,在他们看来只有那些蛮子们才会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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