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一伙儿的苦苦哀求武松却根本不假辞色,他在江湖行走这么多年,对于这些人太了解了,一见危险就畏缩,但是你要是轻饶了他们下次就又跳出来兴风作浪了,完全不是好汉行径,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般难缠。
要是平日武松也懒得理会这些人,反正自从他幼时就已经身强力壮,更兼好打抱不平,弄得人人怕他,自从他学艺在身闯荡江湖这类宵小更是躲着他走了,他也没和他们正面打过交道,但是今天他们敢来扰乱杜嘉的婚礼就犯了武松的大忌了,他本就是山东豪杰,平生最讲义气,为朋友不惜两肋插刀,杜嘉一辈子如此重要的日子要是被人扫了兴的话那简直比直接扇他两记耳光还让他难堪。
所以武松只是冷笑:“你们这群鸟人,刚才是何等嚣张傲慢,现在又是如此卑躬屈膝,老爷最看不惯你们这副熊样,今天你们要想活命也可以,都给我听好了,必须从老爷腿下钻过去!”
说完武松搓条板凳放在一边,一条腿跨在上面冷冷的看着那些人,那伟岸的身材再加上冷酷而坚毅的表情,直如天神在九霄云外傲慢的看着尘世间的凡人一般。
镇山虎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他知道今日完了,完全是碰了铁钉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犯了太岁,居然遇到了如此凶神,他们这道儿上混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个面子,今日要是从武松裆下钻过去的话,那往后就成了整个沧州城的笑柄,再也别想在这里混下去了,更不要说自己腿都折了,就算治好也必然留下残疾,实力起码损失三成。
但是要不钻的话武松必然不会放过他,现在武松没有再装醉,身上的杀气已然全部释放了出来,郑三旦明白这绝对是个杀过而且不止一个人的主儿,忤逆了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他们不怕官府却怕这种人。
想到这里郑三旦一咬牙,头一个低着头老老实实的从武松腿下钻了过去,然后夹着尾巴头也不回的一瘸一拐去了,从此消失在了沧州城的黑暗世界之中,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几年后据说死于北边的金兵手中。
剩下的那些个喽啰们一看老大都认怂了,他们自然没必要端着了,个个也紧跟着从武松腿下钻过,然后抱头鼠窜,连那两个石狮子都留下了,武松一手一个拎着放到了院门口,更是让众宾客赞叹不已,直呼天神下凡。
等武松一回来马上就有许多宾客过来道谢敬酒并询问大名,武松刚说了个‘武’字却被一旁的时迁拉了一把,他马上醒悟改口道:“吾乃杜公子的兄弟并护卫杜松是也,今天一时凑巧做了此事,实乃托柴家并各位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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